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 ★★书本网论坛★★.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只要锄头舞的好,哪有墙角挖不倒?》我就是要乱来 文案: 白溪在女友的公司等她下班,看到来往的员工轻叹,“玉树临风美少年,揽镜自顾夜不眠。” 眼前晃过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看似不经意地瞧了他一眼,理了理自己衬衫领,顺而对之,“黎明梦觉何太早,玉貌冰姿多烦恼。” “汝曹何幸,入吾目睛。”白溪笑的危险,认出了这个想挖自己墙角的富二代。 内容标签: 强强 搜索关键字:主角:彦尤,白溪 ┃ 配角:李萌 ┃ 其它:情敌变恋人   一卷:再相遇 第1章 活捉一只美少女   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有着一对普通情侣...   他们轻轻地牵着彼此的手,男子留着一头三七分的短发,容貌出挑。身边的女子扎着一个高高的马尾,看起来年纪不大,正笑的一脸幸福。   突然,娇小的女生停了下来,撅着嘴看着前方。   “怎么了?萌萌?”男子注意到女生的不高兴,视线落到她所看的方向。   一个中年男人正推着一辆轮椅缓缓走过,轮椅上坐着一个痴痴傻傻的女人,推测一下,那应该是男人的妻子。   但萌萌为什么会不高兴呢?   看着男友一脸疑惑地样子,李萌甩了他一个白眼,“溪,如果我成了那个样子,你还会爱我吗?”   什么?   白溪真是搞不懂女人的脑袋里装了些什么,但为了不惹女友生气,还是说了该说的台词,“萌萌,放心。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就算有一天你变成了一颗石头,我也还是会守护在你身边。”   “溪...”李萌动容地抱着他,   看着双目含泪的女友,白溪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   李萌在自己的怀里蹭了又蹭,然后低声道:“你真是宇宙无敌好男人!”   standing right beside her tonight   And I\'m gonna be by your side   I would never when she needs me most.   What are words.If you really don\'t mean them.When you say them.   白溪后知后觉,女友一定是想起了《what are words》这首歌的故事了。   他和女友在一起五年,见过家长,闹分手好几次。感情基础挺深,也早已习惯了彼此。   如果不出意外,他和她...是会结婚组建家庭的。   以前不是没耍过女朋友,追他的人其实一直挺多,可...   哎...   怎么说也不能对不起怀里的好女孩。   最近也有一个男人让他起了严重的危机感,自己不缺人喜欢,女友这种长相出众,性格活泼的就没人惦记吗?   想着他搂着萌萌的手臂紧了起来,   “溪,好了。大街上呢,多不好意思...”李萌看着路人投过来的眼光,面染桃红色,娇羞地推开男友。   “他们是没见过帅哥,你男朋友风流倜傥...”   “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我帮你说完了。”李萌拉起白溪的手快速向前走,红色小洋裙摇摇晃晃,   白溪看了看她笔直莹润的腿。   陪着萌萌买了几只口红,回到家。明天又要开始一周的工作了,得起早,所以他洗个澡睡下。   早晨在路边摊买了几根豆浆,一袋豆浆。匆匆赶到公司,下班后,   跑到萌萌公司等她。   瞧一眼手表,六点二十五,还有五分钟。闲来无事打量着来往员工,一个个长得让他多看一眼的欲望都没有,轻叹:“玉树临风美少年,揽镜自顾夜不眠。”   果然很少有人长得比他帅,   眼前晃过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看似不经意地瞧了白溪一眼,理了理自己衬衫领,顺而对之,   “黎明梦觉何太早,玉貌冰姿多烦恼。我每天都被自己帅醒,兄弟你很不错,每天都被自己帅的睡不着。我们可是同类人,怪不得看上了同一个人。”   白溪愣了一下,然后开始笑,笑的危险,“汝曹何幸,入吾目睛。”   彦尤,那个让他最近危机感爆棚的男人,想挖自己墙角的富二代。居然敢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萌萌的公司,   让他一个男人的尊严往哪放?   看来得找机会收拾收拾,让他知道什么叫...别惦记别人的女朋友。   思考了一下,   白溪揽着彦尤的肩玩笑,”彦兄,你说你有颜又有钱,什么女人没见过。像萌萌这种活波可爱的你初中就玩腻了吧。“   “不不不,此言差矣。那白兄,像你这种每天都被自己帅的睡不着的人。怎么和这种类型的在一起?”   “...”   真不好对付,   脑袋飞速运转,白溪还想说什么。彦尤已经起身,与萌萌握了握手,“李小姐,幸会。我爸正好在你们公司洽谈事务,我便顺道过来看你。赏脸去吃个饭?”   “彦尤,我还没死呢。你是在逼我动手么?”白溪黑下脸,   李萌看着男友醋意大发的样子,急忙抽出手拒绝,“那个彦先生,我男朋友刚好过来接我下班。我们约好了今晚去两岸西餐厅吃饭,不好意思。”   “噢...这样啊...”彦尤瞄了一眼白溪,微笑道:“可惜了,希望下次能和李小姐共进晚餐。”   “没那个必要,这位先生,你和我女朋友很熟吗?”白溪出声。   背对着他的男人转过身,“嗯...熟倒算不上,我只是很欣赏李小姐。觉得她...”   不想在女友公司大动干戈,白溪直接拉过女朋友往外走,身后传来彦尤的说话声:“那个,白兄...两岸西餐厅消费挺高的,你工资吃得消吗?别为了和女朋友搞浪漫天天在家吃泡面。对身体不好,肾虚可是男人的大忌。”   呵呵呵...   话中带刺,却挑不出,这是和萌萌交往以来第一次遇到那么强劲的对手。白溪现在心情很不好,和女友约会的心情都削了大半。   一个劲往前走,李萌步子跟不上了,抱怨道:“溪,你走那么快干什么,我穿的高跟鞋呢。”   “难不成你想等彦尤那家伙来追你?”白溪没好气道。   “你...”李萌被呛得委屈,耍起了小脾气,“不去了,我回家!”   挣手,   却发现自己的小手正被男友紧紧攥住,   “神经病啊,我又不喜欢彦尤。你就是不信任我!”   白溪也知道自己刚有些撒气的意思,放低语气,“萌萌,抱歉...这怎么扯上信任了呢?为了一个彦尤不值得...乖,我们去吃饭,别生气了...”   哄好了萌萌,他们走向两岸西餐厅。   作者有话要说:   挖墙脚,挖墙脚,这次我能不能走剧情。   9.6号略微修改。 第2章 空章   直接看下一章。 第3章 孩子气   正如彦尤所言,这家西餐厅入眼很是讲究。   消费自然不低。   用餐时刻人不少,他俩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服务员送来菜单。   白溪自觉的将之递给萌萌。   “这个…还有这个…溪,你呢?”   “我啊?你随意帮我点一份牛排就好了,全熟!我吃不来半不熟的那种…感觉像嚼生肉来着…”   服务员礼貌性一笑,   李萌投来哀怨的眼神,好似觉得男友不上档次,给她丢了脸。   白溪汗颜,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吃牛排非得点五分熟七分熟?   …   …   气氛略微微妙,而这微妙在服务员离开后爆发了出来。   “白溪!”   “嗯…”   “在这种地方吃饭你能不能给我点面子…”李萌的脸色明显黑了下来。   白溪略微不爽,脱口而出,“这有什么?我喜欢吃全熟是□□,并不可能因为是高档餐厅就…”   “闭嘴,你没看到刚才那个服务员像看乡巴佬一样的眼神吗?”   “砰!”白溪忍无可忍的猛拍了一下桌面,“我工资是不高,也没爹可拼!”但我已经很努力地赚钱想给你一个稳定的将来…   李萌见状急忙过来把白溪拉到座位上,“小声点,那么多人看着!”   嘴里像被人塞了一把土,以前萌萌不这样的,最近为什么让他感觉那么虚荣呢?   白溪有些不明白,一顿饭自然吃的不愉快。   兴致缺缺地将女友送回家,白溪没有选择打车。   烦躁地走着,但越走越不对劲,为什么感觉暗处有人?是因为情绪不稳定而产生的幻觉?   突然,一个轻佻地口哨声响起,   寻声望去,一个戴着墨镜的帅气男人正翘着二郎腿看着他。   好吧,这是你自找的,   反正老子心情不好,   白溪想着,捏紧拳头就冲了上去。   “我去!”彦尤本来悠哉地想着待会儿怎么调戏白溪,   没想到这家伙抄着拳头就抡过来了,   两人扭到一块,   其中彦尤只是抵挡白溪的攻击,与此同时,他本来想说几句戏弄这厮的话,却不自觉说成了奚落。   “乡巴佬…”   “嗯哼…”脸上重重的捱了一拳,   “你他妈的要不要脸?跟踪我女朋友?”   那又如何?彦尤一挑眉头,   翻身将白溪压制,白溪反应迅速的对着他肚子狠狠一踢,   “嗯哼...”彦尤有些怒,忍着痛爬起来。   这人,还是很久以前那样,骨子里住着一条疯狗。   ...   ...   白溪很气,但也有一个疑问,“彦尤,你这大半夜不去开启夜生活在这里等着和我打架?”   “这个嘛…”   对面的男人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的血迹,   然后歪着头对着他笑道:“你不就是我夜生活的目标么…”   “彦尤,你说什么??”   白溪惊讶的看着男人,   “还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   “我说…我的目标…是你。”   “滚犊子!见鬼了!你他妈是个同性恋!?”   白溪全身冰凉,   男人盯了他半晌,而后耸肩,“只是开个玩笑,有必要那么当真?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呼…”明显松了口气,白溪全身回暖。   对面的人又用贱贱的语调开口:“白兄,我虽然没试过男人,但也不排斥。要不,我们俩和你女朋友玩3 ——p?”   白溪原地爆炸,   这男人,就是不折不扣的人渣!   然后?   其实并没有然后。   很多人都有这种感觉,愤怒到极点后反而会很平静。   白溪就是这样。   被彦尤气到极点后他内心反而没有了半点波动。   他开始冷漠地与对面的男人对视。   满意地看到对面人面部线条僵硬了一下,他开口,“你是,铁了心要和我抢女朋友?”   彦尤并没有立刻回答他,   取而代之的是沉默,   “嗯?怎么?不是很嚣张吗?为什么现在又开始犹豫?像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别人手里的永远是最好的,等你得到了萌萌,不就是玩几天便另寻新欢?”   真恶心。   白溪继续道,“男人都有喜新厌旧的毛病,我承认对于萌萌我是责任大于爱,但仅仅是这一点责任,我也不会让她伤心,我保证。”   “...”彦尤眼睛一阵刺痛,手攥起,深呼一口气,他用毫不在意的口气对着白溪说:“你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幸福吗?”   嗯?   白溪一愣,明显没想到他会这样问,   幸福?   自己似乎很少考虑幸不幸福的问题,他的生活就和大多数普通人一样,朝九晚五。工资上,除了每个月给父母寄一些,其他大多数都花在了两人开销上。   可以说,工作时间没有很长,但心已麻木。   压下心头的悲哀,   白溪面无表情道:“与你何干?”   “那就是不幸福咯?”那男人脸上瞬间开出了花,   ???   自己不幸福有必要表现的那么开心?白溪呵呵一笑。不再多说,走到路边开始拦车。   然事实上没有一辆出租车愿意停下,   废话?   要是有一个高大的男人一脸杀气的看着你,你会选择停下吗?   白溪忍无可忍,踹了旁边的人一脚,“哥们,你有完没完?我明天还要上班!”   一张脸迅速凑到面前,他看到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把墨镜往上一推,心脏一缩,映入眼帘的是一双他从来没看过的,黑透了的眼睛。   干净而透着孩子气   白溪只能这样说。   虽然这样形容一个人渣很不适合,但他实在找不出别的词。   彦尤的眼睛如此近看,的确让人难忘却。这要是长在一个女人的脸上,   那该多美啊。   他如此想道。   脑中兀的闪过一张稚嫩的脸,心兀的钝痛。   他记得...   一个略显粗重的喘息声把他的思绪拉回,彦尤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皱眉,推开这人,白溪没好气的开口,“你傻了?”   “对!我就是傻子!”帅气男人眼圈异常的红。   白溪心中波澜起,却被压了下来,   “你刚不是牛逼哄哄的吗?现在莫名其妙的抓着我干什么?想女人了去找不就行了?这对你并不难,不是吗?”   “是不难...可是...”彦尤楠楠道,   “行了!我俩最多算个情敌,我和交情没好到听你诉苦吧?我困了,告辞。”白溪烦躁的拦下一辆出租车,毫不犹豫地关上车门,   “师傅,去xxxx。”   “白溪。”他听到彦尤的声音中有哀悸。   但是没有理由回头,   直到师傅开出去好远,他才缓缓地回头,看着即将消失在视线的小点,他知道自己在害怕,因为那个人刚才透出的独有感觉太像他藏在心底的一个人。   绝不可能,   他不想在那种恶劣的人面前失态。所以,   只能在出租车上失声痛哭...... 第4章 作梗   萌萌不断来电,可白溪没有心情理会。   小时候,也有一双眼睛像这般让自己惊艳过。   他发誓会像保护父母一样保护他,可是终究失誓。   记忆一旦触碰,会很疼。所以他哭的更惨了。   肩上一重,白溪侧头看见一双肥硕的手按在自己肩膀上,“这位小伙,一个大男人这样哭难看不?”   出租车师傅一脸嫌弃,   白溪沙哑地开口:“你不懂。”   “有啥不懂,不就是和你男朋友吵架了嘛。开了那么多年出租车,什么大风大浪...”“不是!”   白溪忽然有些生气,这师傅有些自以为是。   “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谁和一个大男人搞啊,恶心兮兮的。你误会了,我难受,只是因为他和我抢女朋友。”   “呃...哦...误会了,抱歉。”说完出租车师傅便专心驾车。   夜很繁华,对于有些人也很萧瑟。   昏黄的路灯下站着一个沉默的男人,   “追吗?”一个粗狂地男声从黑暗中传来。   “不必,你继续盯着李萌就可以了。”彦尤很快整理好情绪回答。   “是。”说完那个粗狂地声音便消失不见。   叹了口气,彦尤放下墨镜。电话铃声响起,李萌?   彦尤并不想理会这个女人,可是铃声接连不断。他只有耐着性子,声音带上歉意,“李小姐,抱歉,刚才没听...”   “彦尤!”   “嗯?”竟是连礼貌都不顾了?   “我...”电话那头传来呜咽声,彦尤心中一动,急切道:“白小姐,别哭,发生什么事了?”   “呜呜~对不起,彦...先生,那么晚打扰你。可是刚才我妈妈给我打电话,说我爸爸换浴室灯头着地摔伤了,现在正在...正在...嗝,省医院的急诊室!我该怎么办!”   彦尤无声地笑了,这女人可真搞笑,“别着急,白小姐,听你说的样子你爸爸情况很严重。你现在在哪?我马上过来。”   “xxx”   “好,在楼下等我。还有...你给白溪打电话了吗?”   电话那头不说话了,隔了约莫半分钟,李萌生硬道:“他没有接,呵呵。”   “...”彦尤挑眉,飞速走到自家黑色悍马前,打开车门,装模作样开口:“可能他有事吧,十分钟,到你家。我送你去医院。”   挂掉电话,彦尤吹起了口哨,脸上带着愉悦的笑。可不是天赐良机吗?女人这东西最注重的就是安全感。   将车驶到道路上,他以最快速度赶到。   娇俏的美人正焦急地张望,彦尤将车停到她面前,放下窗,“李小姐,上车吧。”   李萌看了彦尤的伤楞了一下,不多问,打开车门钻了进来,   悍马疾驰而去。   从车的前视镜可以看到李萌的脸上还挂着未干涸的泪痕,彦尤体贴的递过两张纸,这下李萌的眼泪掉的更多了。   “彦先生,你说我爸爸...”   “没事的,李萌。我刚才已经联系你爸爸所在医院,他们一定会尽最大的力帮你爸爸。他一定没事的。”彦尤温和劝道。   李萌果然哭的没那么凶了。   彦尤又说了好几个笑话逗李萌,逗完又找了几个话题说,李萌才恢复正常情绪。   又是一小会儿,到达目的地。   两人匆匆赶到急诊室,   李萌的妈妈早已哭成泪人,看起来很憔悴。李萌急忙过去安慰。   安慰着安慰着两人哭成一团,   彦尤眼里伤过一丝不耐,找人稍微处理了一下脸上的伤。   天微微亮,急诊室的灯变换。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   三人立即围了上去,听着医生说已无生命危险,只是需住院观察。这才放下心。   不过,李萌的妈妈腿一软跪了下去,吓得李萌急忙把她扶到椅子上,手忙脚乱地叫救命。   彦尤轻轻地搭上李萌的手,李萌一愣,正准备抽出。只见男人的手转而扶着妈妈,并无别的意思。   他只是无意的吧,李萌这样想着。   彦尤已经先她一步叫路过的护士带着妈妈下去休息。   急诊室门大开,   还没来得及跟上妈妈,爸爸就被推了出来。   李萌注意力转移,正想要看看自己爸爸,彦尤拉住了她。   不解地望着男人,   只见帅气逼人的男人只是摇摇头,“你爸爸需要休息,我已经安排了医院最好的病房和护士照顾他,我们先去吃饭吧。你该补充一□□力,不然你倒下了你爸爸妈妈怎么办?”   “嗯...”见彦尤说的有理,李萌乖乖地点头,跟着他出了医院。   两人随意找了个地方解决早饭,中途的时候李萌给同事打了个电话告假。此后电话不断,但她只是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儿。攥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然后按下了关机键。   不错,   彦尤笑着为李萌夹了一筷子菜,没有拒绝。   甚好。   男人笑的更深,   回到医院,田晓丽已经醒过来。吵着要见丈夫,不管护士怎么劝都没有用。   李萌柔柔地告诉妈妈,爸爸已经没事了。这才作罢,视线放到了彦尤身上。   “阿姨好,我叫彦尤,李萌的朋友。”   “好好好,我是李萌的妈妈田晓丽。萌萌,你什么时候交了这样一个朋友,也不和妈妈说说。这次多亏了他。你别看我老眼昏花,医生的话是对谁说的,我眼睛可看的清楚的很。”   “嗯...”   “白溪那孩子呢?”   “...”   气氛略微怪异,   只听田晓丽哼了一声,“我说呢?昨天怎么不见白溪那家伙。平日里看起来挺靠谱,都和你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还不如你这个朋友!”   彦尤轻咳一声,对着田晓丽道:“阿姨,昨晚,白溪的手机应该没电了。”   “没电?没电不会充吗?我看是故意关机了吧。”   “妈...别这样,溪手机昨天的确关机了,应该是太累睡着没充。今早上给我打了十几个电话...”李萌决定就着彦尤的理由为白溪隐瞒。   不言而喻,   她内心也觉得白溪事出有因。   田晓丽埋怨了几句,走到病床上不再理会女儿。   彦尤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人,示意李萌跟他一起出了病房。   “怎么了?”李萌疑惑道。   “昨日我见到白溪了,他还和我打了一架。”   “难怪...对不起,我代他向你道歉。”   “无碍...人之常情。”彦尤心中好笑,面前的人以为是自己造成的,何不顺水推舟?   李萌咬了咬下唇,“谢谢,彦尤。爸爸这件事我回头一定请你吃饭,表达一下我的谢意。还有,”   “?”   “下次我一定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她说的是白溪动手打他的事,彦尤点头,劝道:“这只是他爱你的表现,你还是和他联系一下,免得他担心。”   “不必了。为何会和你动手,不接我电话,不过是因为觉得我会因为现实而选择你。”   彦尤有点讶异于这个女人的觉悟,不管白溪的真实想法是什么,   但,   仅有爱的爱,确实是不牢固的。 第5章 近水楼台   白溪为着李萌不接她电话这件事困惑了一早上,猜着是由于自己昨天没接她电话。   生气了。   午饭时间赶到萌萌的公司,却被告知她请假了。仔细一问,心猛地提起来,糟了。   岳父大人进医院了?   萌萌得多生气呀,白溪掏出手机拨打了田晓丽的电话。响了好一阵儿,那边才接起。   “白溪?”   “嗯,伯母,是我。听说伯父在医院?伤的严重吗?你们现在在哪,我马上赶过来!”“嚯,你还知道担心你伯父?昨天怎的不见人影?”   “...”   白溪不知道怎么作答,只好支支吾吾解释。   田晓丽心想白溪可能也不是故意的,便道出地址挂了电话。   这当口,李萌提着买来的水果和彦尤一起走进病房。看见妈妈挂电话下意识多问了一句。不等田晓丽回答,心知肚明的彦尤便道:“李萌,应该是白溪担心你爸爸,赶过来了。正好我公司有事,而且再待在这里也不大好,先告辞了。”   “...”   田晓丽本想着挽留,但人家又不是你什么人,白溪也要过来。便点点头,开口道:“真不好意思,耽误了你那么久。等老公出院了,我们定好好请你吃顿饭。”   “阿姨见外了,李萌是我朋友,帮朋友的爸爸一个忙,只是举手之劳而已。”说着看向李萌,见对方不自然地别开头,没放在心上,自顾自道:“告辞,这会儿李叔叔可能也醒了,代我向他问个好。”   “一定一定。萌萌,你还愣着做什么,送送人家彦尤呀。”田晓丽看着不懂事的女儿忙道。   前脚送走彦尤,后脚白溪就赶到了。   偌大的病房,只见到伯母正守在伯父旁边和他低声说着话。白溪和他们打了个招呼,询问了一下伯父的情况,听到没事。这才发现萌萌不在。   “伯母,萌萌呢?”   “不知道。”   田晓丽还是有些不高兴,并不打算告诉白溪。心想着萌萌待会儿可能就回来了,还是照顾伯父要紧。   “伯母,你先去休息一会儿吧。伯父我来照...”“要你照顾?这病房可是整个医院护理最好的一间。我也刚过来,你回去上班吧,晚上下班买份煲汤过来给你伯父补补身体。”   “...”无法,白溪知道此时待在这里也是碍眼,只好打道回府。寻思着以后再找个机会将功补过。   ...   ...   很不幸,   一周后的清早,顶着一个偌大的黑眼圈的男人站在镜子面前左看右看,挠了挠自己的鸡窝头,两根手指分开将自己的嘴角向上戳,好似这样就可以让自己看起来高兴一点。   没用的,这些天萌萌给自己甩的脸色让他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白溪意识到,李萌这次可能是真的对自己失望了。   可这能怪谁?不怪她,也不能怪彦尤。是怪过去的自己。他其实并没有多大悔意,李萌牵动不了他自我毁灭的冲动。   至今,不,应该说这辈子。他也仅仅只会有一次,为一个离去的孩童有那种冲动。   整理好衣衫,白溪强打精神梳好发。照例上班。   工作工作,   日复一日做顺手了,闲的时候大家都插科打诨。这不,同组的王小军见白溪这没精打采的样子便来调侃,“白溪,你昨天晚上是不是运动过度咯?这幅鬼样可把我们公司的女同事吓到了!”   “去去去,哪边凉快待哪边去,我女朋友哪有你家那位饥渴。我这两天有烦心事呢。”   “烦心事?前几天我们组长辞职,你又代理过这个职位,是想争取一下这个位置?怕是不简单吧,我们组好几个男同事想争取哟。”   “不是。”   “哦?”   王小军正准备询问一下白溪到底有什么烦心事,他们公司的经理便带着一人走向了他们这边。   嗯?   待看清经理身边的人,白溪惊讶地睁大了眼。   那不是...   “咳咳,大家先把手头的事放一下...”   “张经理。”   “经理好。”   “嗯...”张经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领带,扫了在座的人一眼,道:“各位,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彦尤,你们组的新组长。”   “...”鸦雀无声。   新来的组长?公司不是规定组长都是由最优秀的组员提拔上去吗?这彦尤什么来头?   王小军对着白溪使了一个眼神,   白溪直接无视,直直的盯着彦尤。   彦尤有所感的看向他,对着他浅浅一笑。白溪侧头,心中思量着彦尤的目的。   或许是想打压他?   让他工作不顺好有机会对萌萌下手?   经理见大家这个反应,没有半点惊讶。继续说道:“我知道公司规定,这件事是请示了公司董事,董事做的决定。你们不要有不满,或许你们不了解彦先生的能力,可是我们公司可是有所耳闻。听说彦先生要来我们公司,董事本来想将他安排在另一个部门经理位置。可彦先生特地告知要来我们部门b组。”   “切。”白溪见王小军不屑。   这意思不就是来我们b组当组长屈就了吗?   算了,反正自己也左右不了公司的决定,何必自找不快?   “白溪。”   “在。”正想着事情,听到张经理叫他名字,“你不是代理过组长吗?彦先生今日刚来,如果有什么问题你好好为他解答。”   “是。”在经理面前,白溪不敢摆出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彦尤对着经理点点头,上前几步,走到白溪的位置,伸出右手,“彦尤,请多指教。”   碍着那么多人,人家礼数都那么周到了。白溪只好硬着头皮伸出右手,   彦尤先他一步触了上来。冰冰凉凉,   接着被握紧,   白溪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掌中的茧,不同于女人的柔软细嫩。   这是男人独有的手掌。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会更,还在看的收藏一下可好? 第6章 你有一辈子都忘不了的人吗?   白溪有些奇怪,也许是前几日见彦尤都是兵戎相见,也不是正式场合。   他没有真正的接触过这个人。   如今仔仔细细地看,这个人的五官是令许多男人都会羡慕的。眉不粗犷,也不秀气,微微上挑。   恰到高处的鼻梁带着男人狩猎的气息。   睫毛浓密,眼珠黑不见底,越显若星耀。小时候白溪总是喜欢用干净而带着孩子气形容星辰,要是把这双眼放到天上,也定然是耀眼的一颗吧。   这合该是个男人,自己那晚上想着这双眼安在女人脸上会很美。也得看这男人五官配这双眼睛有多合适。   摇摇头,   白溪抽出自己的手。   经理过来和彦尤说了几句便离开,大家的气氛立即活跃起来。交头接耳间,好几位同事围了过来拉关系,   谈话间,白溪知道了,有人听闻过彦尤。   呵呵,   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区别,没什么好酸的。   看他们谈话间,白溪观察到彦尤这个人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架子。虽然言语客套带着一点疏离,但并不令人不舒服。   所以他们二人一天交流下来也没有什么冲突,反而彦尤的工作适应能力让他高看。   的确不是什么泛泛之辈。   下班之际,   彦尤宣布请全组人吃饭,白溪本来不想去,但公司的女同事硬是拽上他,说什么新组长第一天来,谁不去就是不给面子。   推推嚷嚷中一行人到了公司楼下,   一群女同事惊呼,   “专车都备好了,彦组长大手笔呀!”   可算来算去,车位硬是少了两个。有女同事疑惑地开口,“彦组长,这车位置少了两个,要不大家挤挤?”   “对呀对呀,挤挤完全坐得下。”有人接话。   “不必,我正好还有一个问题还要请教白溪,我和他两个人单独过去便好。”刚一只脚踏入车内的白溪无奈地收回脚,   不爽地看着彦尤。   “嗯,那组长你们快点过来哟,我们等你们。”“嗯。”   待人离开,白溪不客气道:“彦尤,你是故意的吧?想干什么,直说吧。”   彦尤哂笑,“没什么意思,的确是头脑不好使,算掉了两个位置。”   “哦。”   说完白溪不再理会彦尤,低头给萌萌发起了短信。再抬头,面前停了一辆银色的轿车,“白兄,上车吧。让他们看见我们两人分开去不大好。”   白溪也明白这个中道理,何况彦尤也丝毫没有让他难堪的意思,便打开后面车门坐了上去。   两人默契地不说话。   驶了好一会儿,彦尤挑起了话题。“白溪,你最近和李萌怎么样?”   见驾驶座上的人问这个,白溪就想起了李萌的态度,有些烦躁。但不能让彦尤觉得他们出现了问题,便口硬道:“挺好的,彦兄何必操那么多心呢?”   不答,   彦尤早已从后视镜将白溪的表情一收眼底。   岔开话题,“对了,刚才说有一个问题请教并不是瞎说。”   “嗯?这天要下红雨了吧。”白溪嘲讽道。   “的确要下雨了吧。”彦尤装模作样的侧头看了看窗外,如此道。   “...”   彦尤关上了窗,咳嗽了两声,似乎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些傻。   两分钟后,彦尤正色叫了一声,“白溪。”   后座的人自然不答,   其实心里也有些疑惑彦尤有什么问题要问。   彦尤:“你说,”“?”“你有一辈子都忘不了的人吗?”   “...”   这个问题其实有些戳到白溪的痛处,他自然是有的。但并不想让彦尤知道。只好胡乱扯到彦尤身上,“像你这样的,百花丛中过,有没有沾到一两片?”   这只是随口一句,没想到彦尤竟是做认真状地想了起来,两秒后摇头,“像我这样的,百花丛中片叶不沾身,比白溪你潇洒。”   ...   白溪甚是不高兴,“你对萌萌的追求,果然是玩玩吧。”   “不不不,”彦尤伸出一个指头晃了晃,“间接说起来,我很认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认真。”   ?   这就让白溪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你说你喜欢萌萌就喜欢吧,这间接一词何来?   彦尤也没解释的意思,   很快,车停了下来。白溪下车,看着面前的火锅店两惊。   一惊是彦尤这种富家公子居然请同事吃火锅这种接地气的东西。二惊是他很喜欢火锅,从小就喜欢。   他可以确定是以前他和彦尤并不认识,富家公子哥大多请客也不会选择火锅。   心中困惑,彦尤已经走到他身边,“走吧,别让人久等了。”   点点头,两人走进店内。白溪打消了刚才的困惑,虽然火锅店是接地气,但是谁说火锅不能高档的?   果然像彦尤这样的人不会吃便宜东西。   里面入眼是一个雅致的屏风,隔开前台与大厅。店内大厅只摆放了四个方正大木桌,大厅最左右有两个走廊,   见同事们不在,   白溪猜想,走廊过去应该是有包厢的。   果不其然,彦尤径直走向右边的走廊,白溪跟在后面。嘴里嘟囔,“火锅还是接地气的好,吃的就是人声鼎沸的热闹还有那火辣辣的热度。”   彦尤闻言停下脚步,回头挑眉,   白溪:“有什么不对吗?有钱人有有钱人的吃法,我们小平民就是不懂如何?”   一声轻笑传入耳中,“不如何,听你那么说,我倒想与你尝尝人声鼎沸。”   “...你想多了,我们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有这个机会。”   继续走了几步,彦尤推开一间包厢门,   一阵火锅独有的香味传入鼻中,而后几位同事的谈笑声入耳。挺有氛围。   ...   ...   见两人姗姗来迟,饿了半天的同事也沸腾了。“彦组长,白溪,你们来啦!我们可饿了,快来坐,你们俩的位置留着呢。”   “大家不必客气,都自便,自便。”彦尤眯笑,拉着白溪坐到位置上。   请客的人都发话了,大家还客气什么?一顿饭自是吃的很融洽。白溪却在中途接到了萌萌的电话。 第7章 拐儿媳?   赶到萌萌住处,本来以为萌萌给她电话是因为爸爸出现了什么状况。没想到她只是想和他谈谈。   谈什么?   似乎应该谈点他们之间出现的问题,但着实不知怎么谈起。   白溪坐在沙发上,李萌没有选择坐在他旁边,而是落座在他对面,“溪,你说说,你那天晚上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女友一脸漠然,白溪有些焦急,“...我,萌萌,你别是担心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我没有出轨。”   “我知道,溪。和你在一起几年,我了解你的性格,你不是那种人。我只是想知道那天晚上你不接我电话的理由。”   难不成说因为另一个人没心情接你电话,   找死!   白溪决定用彦尤做挡箭牌,“我和彦尤打架了。”   “嗯。”   “...”看着女友丝毫不惊奇的样子,白溪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他是断不会和萌萌说那个人的。   “溪,你第二天来医院的时候并没有伤,别和我说你去处理伤口了。”   “嗯...”   “这并不是最大的问题,或许你有难言之隐。但我希望以后别出现这样的情况,好吗?”   见女友有松动的样子,白溪走去坐到李萌边上,“我知道了,很抱歉,萌萌。”   一阵温声细语,李萌哼了一声,小手扯住白溪的脸颊,用力一捏脸。“啊啊!疼,下手轻点,萌萌。”   “活该~对了,如果我妈妈以后问到你这件事,你记得说你手机关机了,其他不必多说。”   “哦...好。”   “还有,”李萌的脸色突然有些臭,“你以后不能和彦尤动手。”   “他觊觎你,我对他动手,这是男人的本能。想要保护身边的人不被抢走。我知道打人是我的不对。我保证,以后只要他不过于嚣张,我一定不会再犯。”   “溪,问题的本质不是彦尤。有一个彦尤,就会有下一个彦尤。你我都应该明白,你是害怕,和对我的不相信。”   “...”口微张,白溪想说什么,但说不出口。   她说的是事实。   如果他的女友不是李萌,碰见下一个李萌,被彦尤这样的人觊觎。他也是如此。   彦尤这样的人硬件软件都高配置,自己顶多算硬件高配置,软件是比不过的。若是彦尤利用软件使些手段,   深深地无奈,   自己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没用。   “溪。”   “嗯?”被唤回思绪,只听萌萌继续说道:“你别这样,彦尤是比你有钱,但是我们有感情不是吗?不是所有女人都会选择有钱的,几年的点点滴滴,我都记着...”   李萌继续说着,她多想白溪说些应和她的话呀,她明白现实这两个字,但内心是更注重感情的。   没想到白溪只是听着,楞是一句话不说,   怪就怪在男女思维上。   白溪内心想的是工作上应该更加努力了,以前是没遇到彦尤那么强劲的对手。总觉得他们感情深厚,一切难关都可以共同面对。   这回闹了这一出解决了。是因为彦尤没插手。要是彦尤对萌萌不休,他们之间出现裂痕的时候总来插一手。   感情慢慢就会被磨灭的。   嗯,打定主意。白溪一把将萌萌抱上大腿上,“知道了,乖,是我的错。我以后一定不针对彦尤不对他动手,努力工作给我们一个好的未来。你也尽量在我踢下彦尤这个组长之前,和他保持距离?”   看着白溪信誓旦旦的样子,李萌还是决定不说出欠了彦尤人情,“嗯...”哎?不对呀,彦尤?组长?   知道女友不解,白溪叹了口气,“彦尤现在是我们组的组长,今晚请客的就是他。”   “哦?”萌萌调皮一笑,“加油哦,溪。我相信你一定能超越他的,现在他是你组长,你更是别为了我和他针锋相对,这样对你工作不利。”   “我知道。好了,萌萌乖,我回家了。你早点休息,别玩手机太晚。”   “收到,拜~溪~”   点点头,白溪便回家了。   打这天起,工作上他上心了很多,也不和彦尤起冲突。甚至还会主动和彦尤提一些自己在案子上的修改意见。   彦尤那人不知是不是吃错药了,   不仅不找他的茬,且只要是白溪提的修改意见,都照收不误,拿来当最后的方案。   弄得王小军都有些嫉妒。   调侃他也成了半个组长了。   这日下午,彦尤勾起嘴角,懒懒地撑在桌上看白溪忙碌。那家伙好像和女朋友和好了,是时候搞事情,给他点烦扰了呢。   虽然白溪不讥讽自己的时候好看,但讥讽自己也很好看。   手机铃声响起,李萌。她家请他吃饭?   当然是拒绝了,   婉言表示以后再说。彦尤拿出手机发了几个信息,收到回信,他又给妈妈发了一个信息,告知回家吃饭。   ...   下班后,   ...   彦尤开着豪车驶向城内一处有名别墅区,将车停到熟悉的别墅前,开门,家里的保姆早早等着,见他脱下外套急忙上前拿过。   “儿子,妈妈今天刚上的指甲好看吗?”一个柔和的女声忽然从客厅沙发传来,   只见一个保养得体,看起来只有三十几的漂亮女人正举着手向门口的人问道。   “好看,妈妈你长得好看。涂什么都好看,这个颜色把您衬托的更年轻了。”彦尤快速走上前,将妈妈蒋霜的手托起仔细看了看,甚是亲昵。   “哼,把你接回来的时候你连话都不愿意说,越长大越油嘴滑舌,偏生我就是受用。有什么事待会儿说,先吃饭吧。不然菜凉了不好吃。”   “嗯。”两人走到饭桌前,蒋霜不停给彦尤夹菜,“多吃点,来尝尝这鸡汤,我亲自煲的。”   “妈,你不吃吗?”“我减肥呢,喝点粥就行了。”“减肥作甚?”“嘿,你这孩子,减肥对女人来说多正常呀。活到老美到老。不说这个,我‘儿媳妇’你什么时候才能拐回来?”   “难。”   “儿子!”蒋霜一副痛呼疾首的模样,“你说你怎么就那么没用呀!以前你总说,心中的人应当这辈子都找不回了。可把我和爸爸吓坏了。这下,终于找到了,你却搞不定?”   彦尤:“妈...这只是时间问题...这次,”   “我知道,找我帮忙吧?没问题,只要能拐到‘儿媳妇’,”蒋霜对着儿子眨眨眼,“你爸我都可以给卖了!”   “...”   作者有话要说:   彦尤既然都追求李萌了,自然有接触,彼此有电话很正常。 第8章 出事   彦尤和妈妈详细谈论了一下计划,   蒋霜虽然觉得儿子这样做有些不地道,但是转而一想。外人虽然皆道自己儿子万花丛中过,但是她心里最清楚,这孩子大概一个女人都没碰过。   她以前总想,孩子,你要是喜欢男人,找一个未尝不可。可你偏偏对一个找不到的人执念那么深。赔上一辈子,孤独终老值得吗?   儿子不答,   可答案显而易见。   蒋霜还记得自己以前问过儿子,“也许你要找的那个人早已结婚生子,到时候你要怎么做?”   答案是,   即使身败名裂,在所不惜!   摇摇头,蒋霜笑着摸了摸儿子的头发,“妈妈会尽全力帮你,放心。”   “谢谢你,妈。”   “嗨,跟妈客气什么,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只要孩子你幸福,我就满足了。”母子二人笑的开怀,   而白溪此时刚给爸妈打完电话,拿着手中的案子分析。   夜深了,   城市安静下来,他放下手中的案子,伸了一个懒腰,走到阳台。   轻身一跃,一只修长的腿搭到瓷砖上,另一只腿在空中晃呀晃。夜风吹去了疲倦,白溪利落的从裤兜掏出一根香烟,点燃,   烟雾缭绕,莫名的,眼前浮现出两张脸,渐渐重合。这使他呆住,却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想要触碰,   事与愿违,当他的手快要碰到那张脸的时候,那张脸偏偏躲开了。只是在他身边绕了一圈,便随风而去。   白溪心里空空的,   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他又从兜里掏出一根香烟,迫不及待地点燃。烟雾缭绕中,期待的脸并没有再出现,   果然皆是妄想啊,   他跳下阳台,一个不稳,踉踉跄跄地往里屋跌去...   第二天...   “白溪,这份文件你过来看一下,对昨天那件案子有帮助。”白溪听彦尤这样说,凑了过来。   仔仔细细地阅读了一遍这份文件,白溪大喜过望,“彦,”组字没说出口,白溪改口,“怎么?我脸上有花?”   “花是没有...你最近表现的挺出色的,我和张经理提了一下。”   “谢谢。你...”   看着白溪犹犹豫豫地样子,彦尤盯着他的白t桖领口看了两眼,漫不经心道:“虽然我们是情敌,但我这个人公事公办,不会把私人情感带到工作中。”(胡说八道!那你啥事都扯上白溪,没事有事都盯着人家看干什么?)   咦?   白溪歪头看着彦尤,忽而灿烂一笑,“你这人,也没那么差劲嘛...”   “是吗?”彦尤看着白溪笑了,轻轻勾起嘴角。   他们公司同事不知道他们情敌的关系,彦尤平日里又对白溪多加照顾。都以为他们交情匪浅,见两人笑谈,王小军和刘嫣凑过来八卦他们笑甚?   “我和彦组说小嫣你胸大,不知道多少男同事在打你主意咯,彦组,你说是不是?”   “是挺大的。”彦尤配合的扫了刘嫣的胸一眼,评价道。   “哇!你们耍流氓啊,两个怪不正经的!”虽是那么说着,刘嫣确是笑的灿烂。哪个女人不喜欢听男人夸?   白溪说的话虽略带戏谑,但也并无恶意。   笑完,刘嫣对着三人吐了吐舌头,“三位中两个都名草有主了,彦组,你怕是不缺主吧?”   白溪轻轻地拍了下刘嫣的头,“你这是在和我们组女同事探口风?”刘嫣挺起胸膛,拍了拍胸脯,“是又怎么样!‘肥水不流外人田’,要是彦组和我们公司哪个女同事喜结连理了,岂不是一件大喜事?”   说的好有道理...   白溪转念一想,这不是自己期盼的?不过,彦尤这就不追可能吗?这相当于宣告输给了自己。   果不其然,   彦尤摇摇头,看了白溪一眼,“心里有人,暂时没追到。”   看自己?暗指萌萌吧?白溪心里说不出的失望,也不知道是因为彦尤仍旧要追萌萌,还是别的...   刘嫣先是一惊,道:“还有彦组追不到的人?”   彦尤甩了刘嫣一个白眼,无可奈何地点点头。   “我们公司的?”刘嫣眼珠子咕噜一转,继续试探,   这下,彦尤却不答了,   刘嫣锲而不舍,又连连追问了几个问题,彦尤闭口不谈。须臾,白溪冷冷地开口,“小嫣,你就别继续八卦了...”   “哼,知道你和彦组关系好,问问又有什么嘛...”刘嫣剐了白溪一眼,嫌他多管闲事。   没法,还是彦尤出声打了个圆场,“好了,你们不工作吗?再在这里围着扣工资。”   “...”   “...”   几人回到岗位上各干各事。   相安无事,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白溪明显发觉彦尤对李萌的追求不怎么上心了。这使他安心了许多,对彦尤的态度也越发缓和。   一个午后,他很是心事重重。   “白溪,过来一下。”“...”   “白溪?”   连续叫了几声,那人仿佛都没听到。彦尤起身走向白溪的座位前,   他的到来使座位上的人猛然一惊,   “怎么回事...叫了你几声都没听到...”   “哦...抱歉,我在思考东西。”白溪解释道,   忽的,彦尤伸出手放在那人额头上,座位上的全身一震,然后不自然地别开头。彦尤挑眉,若有所思道:“没有发烧,白兄。可是中午照镜子把自己帅到了?”   “...咳,没事。彦组,我想请几天假。”   “哦?可是出什么事了?”彦尤皱眉,佯装关切。   “没什么,只是有点事情需要处理。”“嗯,若是急的话,现在就去处理吧。张经理那边我告知一声就可以。”   “麻烦了。”白溪看了彦尤一眼,起身离开公司。   出租车上,白溪抽完根烟,   然后深吸一口气,拨通了一个电话,   “嘟...嘟...”   “溪儿?”   “妈...”白溪发觉自己的声音带着颤抖,   极力控制...然后他缓缓开口,“我都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稳定在下午6-8点吧。喜欢收藏一下,因为第一章 是一月写的,我今天修改了。可以倒回去看看。明天两更。 第9章 醉酒   白溪上初中前家里条件都不怎么好,因为爸爸不争气,职位低,工资低。   男人的自尊心作祟,让他十分不希望妈妈出去工作。   因为深爱爸爸,所以妈妈只是忍着,忍着忍着很多年过去了。直到白溪小学毕业那个暑假。   他生了一场大病,辗转求医,花光了家里本来就不多的积蓄,最后没有办法,连爷爷奶奶留下来的房子也卖掉了。   病是好了,孩子住哪?吃什么?一个母亲可以自己忍饥挨饿,却绝对不能容忍才大病一场差点丢去生命的孩子如此,   这使得妈妈终于爆发了,她痛骂爸爸一顿,带着刚出院的他去到了另外一个城市工作立足。   白溪这才发觉妈妈其实是一个工作能力很强的人,   爸爸在他们附近租了个房子,找了个工作,日复一日的求原谅。说再也不要求妈妈什么了。自己也会争气,保证让儿子吃好喝好。   一年后,爸妈和好。   妈妈仍旧工作着,那么多年,也做到了公司高层。   但高层又如何?向来工作稳重的妈妈这次不知怎么惹着了新准备和公司合作的大客户,虽然是老员工,公司舍不得,但权衡之下忍痛,宣布要把她开了。   这不是要妈妈的命吗?白溪深知妈妈对这份工作的热爱,可以说,丢了,半条命就没了。   这绝对不行!想着中午爸爸电话话里行间的痛苦担忧,   白溪不断出声要求司机加快速度。   半夜赶到b城,爸妈家,   白溪见到了像老了好几岁的妈妈,心中一抽一抽。   “爸,妈!”   “溪儿,你回来啦,好久没回来了,妈很想你。”袁玉开口,笑的勉强。   白溪握紧拳头,   飞快奔到妈妈面前,将她一把抱住,不住安慰,“妈,没事的。我一定会把这件事解决好,你的工作绝对不会丢,我保证,保证。”   “溪儿...”袁玉推开儿子,见他满眼通红,心疼道:“妈妈没事的。”   “妈,别说了,把客户资料给我吧。”   “儿,你这是想干什么...没用的,这位客户来头很大,你又有什么办法呢?”“有没有用,试过才知道。”   白溪眼神坚定地看着妈妈,   袁玉似乎也被感染了,点点头,对着儿子道:“我再去见这个客户一次,或许...”   “不,妈妈,我去,你和我讲讲这个客户的情况。”白溪说的不容反驳。   袁玉心中一暖,痛楚淡了一分。   交代了自己如何惹到客户,然后和儿子说了关于这次合作的一切情况。   第二天一大早,白溪给这位客户的助理打了一个电话。   对方隔了大半天,给了一个回复。   “白先生,蒋总后天上午九点到十点有一个小时时间。地点是a城xxx”“嗯,我知道了。麻烦您转告蒋总,谢谢。”   那边蒋霜看着助理挂电话,笑的神神秘秘。   助理摸不着头脑,只有蒋霜自己知道,可以和‘儿媳妇’说话啦!嘻嘻嘻,虽然要扮不近人情...   ...   ...   因着a城是白溪工作的那个城市。没办法,他好好劝慰了一番母亲,然后让爸爸好好照顾妈妈,急急忙忙赶了回去。   第二天,穿上西装,打上领带。白溪搓了搓手心里的汗,然后换上一副风轻云淡的神色,打车到地址处。   通知公司前台,一名打扮斯文的女人便来引路了。   电梯停到28层,   “白先生,这边请。”   白溪跟着助理走到一扇大门前,看着门上挂着的蒋总两字,慢慢放松下来。   凡事切勿紧张,紧张则乱。适用于所有事。   待助理敲门,一个好听的女声传来,“进来。”   大门推开,入眼是的,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已不再年轻了,气质很好。   不过...   令白溪心中讶异的是,这位蒋总的座椅后面,放了许多和...彦尤的亲密合照?这让白溪不由多打量了一下这个女人,似乎,长得和彦尤...有三分像?   这个突如其来的信息把白溪吓到了,   但他很快收敛情绪...挂上一个微笑,“蒋总,您好。”   后来每次听到这句话,蒋霜都会想起初见白溪时。很惊讶,很多年轻人,遇到这种事,别说要收敛情绪,化解问题,和她说话都会磕磕绊绊。   这个人却不同,位置明明站的低,说话却井井有条,道歉也极其诚恳。   儿子眼光不差。   此时,蒋霜听着白溪说完。虽然心里高兴地要死,但表面是一片冷淡,“嗯,合作方面,你提出的确有可取之处。这个年纪,能做到这样已经不错了。”   “谢谢您,那...”见到白溪眼放光,蒋霜心中暗自叫苦,用疏离的口气道:“不过,这个合作,资金数目不小,不是你能左右的。你妈妈得罪了我,是她的问题,”   说着蒋总停顿一秒,一双可人的眼睛凌厉地扫向他,“白先生,不要太看得起自己了。”   办公室中央的人蓦地,浑身冰冷。   不再多言,   白溪也不知自己是哪来的力气离开这个地方,   艳阳高照,   像被脱光了在太阳底曝晒,他真的是...难受。   浑浑噩噩的回到家。换上睡衣拖鞋,接到了爸爸和李萌的电话。不能说现在的真实情况,他只好撒谎说没什么进展。   至少好过告诉他们自己就这样失败了吧?   不要太看得起自己了...   不要太看得起自己...   白溪不想陷入这种悲观的想法中,可脑袋很混沌,不断跳出这个念头。他颤颤巍巍地拿出烟来,很快已一堆烟头,   直犯恶心,   白溪干呕了一阵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起来已经是午夜,空旷的黑暗让他脑袋转不过来,也很恐惧。过了几秒,他想起了自己在家,下意识地打开灯,穿上拖鞋出门...   附近不远处的小馆...   白溪点了几碟小菜,夹了几口。外面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   感受到寒冷,他叫老板上了一听啤酒喝几瓶白酒。   灌了不少下肚,白溪略微有些上头,掏出手机滑到联系人页面。   彦尤...彦尤...彦尤。   心中不断响起这个人的名字,白溪的手滑上滑下,终究没有点下去。 第10章 吻   他很清楚,按下便是没有立场在彦尤面前‘抬头’了。   该如何抉择?   彦尤又有什么理由帮自己?   “小兄弟?”   小馆的老板见这个年轻小伙一个人在这里买醉,又是于心不忍,又是担心他就这样趴下自己打不了烊。   听到老板叫他,白溪笑笑,“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呢?”   见多了失意人,老板不在意的答道:“这个世界每天都有人破产,有人得了不治之症、小兄弟,人生还长,别想不开。”   “是呀,和那些人比我算什么呢?矫情!”白溪呸了一声,   “放心,我醉不了的...”他对着老板开口,兀地继续灌酒。   灼热的白酒滑过喉头,不知不觉又喝了许多。强撑着起来,突如其来的眩晕让他差点摔到地上。   撑着桌,老板塞了一把旧伞给他。白溪感激地点点头,撑开伞,迈出步子,融在越来越大的雨中...   跌跌撞撞,   感觉脑袋越来越昏沉,   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有些滚烫。快到自家楼下,白溪抬头望了望天,身后传来一个有力的脚步声,   他吃力回头,一个撑着黑色大伞的男人正向他走来,约莫十几秒,便在他面前停了下来。   “呵呵...”白溪轻笑,   “彦兄,怎地大雨磅礴,晃到我家来了?”   “你醉了。”面前的人眼底漆黑一片,   “没醉,清醒的很。你看,我现在..现在哪有一一...点醉酒的样子?”白溪反问,大着的舌头出卖了自己。   彦尤深深皱眉。   伸出手想要扶白溪,   醉酒的人不知哪来的力气打开了他的手,“我喝醉了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妈妈的事,我知道了。我会帮你解决。”   “哟?彦兄,你真是好心呀。我替我妈妈谢谢您!”白溪上头了,听他这样说,直接出言讥讽。   雨中,   两人男人谁也不说话,   但彦尤看着连站都快站不稳的白溪,心下一横。一个哀切中略带讨好地声音在雨中荡漾开来,   “白溪,你别这样...”   ...   ...   醉酒的人先是一震,手中旧伞落地,   大雨磅礴...   撒腿就跑...   身后的人反应过后追上来,白溪大脑一片空白,跑到电梯口“啪啪啪”不住按键,迫切的样子似乎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着他。   可是电梯还没到,后面的人就赶了上来,把他逼的靠墙。   “你...”   白溪脸颊更加滚烫了,睁大双眼。不可思议地看向彦尤。   以前,   零最喜欢在他双手不老实的时候低低地叫,“你别这样...”   虽然和彦尤说这话的情景不同,但声调却是...   听过无数次,回忆无数遍,他是断不会有错的!!   世间真的会有这种巧合吗?   可零明明就死了...   白溪在这些和烦闷的牵扯下,终于倒了下去。   彦尤眼疾手快地扯住面前的人,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将他抱起...   从白溪身上摸索出钥匙,他打开房门,   一地的烟头...   彦尤眼里闪过一丝自责,是自己把这人逼成这样的。   将怀中的人抱到床上,知道白溪正发着烧,衣服也早已湿透,   找到一身衣物为他换上,他在房中搜索,最终在客厅茶几下找到了医药箱。找出退烧药,倒入温水中。   可昏着的人实在不好喂药,   彦尤直接将床上的人扶起,捏住他的双颊含药渡入...   一口又一口...   渡药的人似乎有用不完的耐心,喂好白溪,他从浴室打来一盆冷水,然后将毛巾浸入,拧干。   轻轻地在白溪的脸颊按压,待到毛巾有了热度,彦尤又将毛巾放入盆中,拧干。如此反复,擦拭了脸和脖子,又是胸膛。   待到胸膛擦拭完,彦尤摸了摸白溪的额头,又有了滚烫的热度,   正准备再为他擦拭额头,   床上的人迷迷糊糊有醒的迹象,男人等着他醒来,然而白溪可能只是因胃不舒服,侧身想吐。   干呕了几声,   隔了不到一分钟,他真吐了。   还好彦尤早有准备,将垃圾桶拿到床边。撑着他,将他头引了过去、吐完...昏着的人是舒坦了,可苦了彦尤。   这臭气熏天的,   也许药也被吐出来了。   昏黄的房间里,   彦尤盯了白溪半晌,   见他乖乖地了,又喂了他一次药,将残物收拾干净,   天微微亮,   白溪的烧才退了下来。   照顾了他一晚上,彦尤未曾合过眼,这时也有点撑不住,侧身在睡着的人旁边躺了下来。   ...   ...   刺眼的阳光,   白溪扯开沉重的眼皮,   好久,眼睛才恢复清明。   微微一动,身体一僵,   白溪转过头盯着睡着的人,   这是?   他忽然想起来昨日的事...看了看自己身上干净的衣服,起身,瞟到了床头的感冒药和脸盆。回不过神。   他会是零吗?两人显露出来的性格不同,但是有时候的感觉相似。彦尤的五官比起零更加男性化,但眼睛和记忆中一样,美的看再多遍都不会觉得厌烦。   他忽然惊醒,那么多年了,人怎么可能不变呢?他和零相识的时候不过十来岁,在一起的时候也不过十二三。   十年有余,   其中发生的事太多。可...   先不说零已经死了,就算没死,他怎会是这个身份?   白溪忽而笑了,觉得自己的这个猜测有些可笑。可看着彦尤的面庞,他偏心生固执,就那么一小会儿,在彦尤没醒来之间,   姑且把他当做零吧?   白溪不由生出些许淘气,伸出手捏了捏彦尤的脸,嘟囔道:“零,你的脸好滑,好多女人都嫉妒呢。”   接着,   白溪眷恋地在彦尤的发间穿过,嘻嘻一笑,而后手一转,移到他的耳后,用大拇指轻轻摩擦他的耳背,   不知是不是错觉,白溪见彦尤长长地睫毛颤了一下,这使他像小鹿受惊,忙不失迭地收回了手。   然而彦尤依旧是沉沉地睡着。   白溪呼了一口气,盯了彦尤半晌,俯身在他的唇上轻轻一触。   亲完,   像是尝到甜头,白溪似有留恋的又舔了一口。这才心满意足地走下床。   在昨日的裤兜中找到手机,又从床头拿起家里的钥匙。   轻轻走到房门前,打开房门的时候,他回头看了看床上的人,   明眼人若是看到便知,这是分明的爱意...   ...   ...   “啪嗒”,   门被轻轻扣上,   床上的人缓缓睁眼,脸上挂不住饕餮地笑。等了一会儿,彦尤起身下楼,随便找了个小店吃饭,   几个叽叽呱呱的大妈在那里谈论家常,给白溪发了一个短信,得知他在公司。打包了一份清淡的粥,   驾车的时候他在心里度量,今早上摊牌,绝对不是个好时机。必须给白溪缓冲的时间,那女人也是个问题,以心中人的性格,必然不想伤害李萌...   该怎么搞定? 第11章 误会   走到公司,彦尤见着忙碌的白溪也没准备解释什么,只是自然地将买来的粥放到他的座位上,见白溪注意到他,只是心虚地瞟了两眼,   彦尤立马换上一副哥俩好的样子招呼白溪,“我猜着你可能没吃饭,来来来,早餐费就不用给了!不用谢!”   “彦组!区别对待!”刘嫣嗔怪地对着彦尤说道。   “哈哈,就是区别对待你奈我何?”   彦尤似乎心情很好,和刘嫣瞎扯了几句,这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那边白溪为了不露出什么马脚,有一口没一口的挖着粥,先前妈妈给自己打电话说那位客户松口了,工作的事没问题了。这的确令他心生感激之心。加之别人又照顾了你一晚,现在白溪只希望彦尤把神经质的反应当烧糊涂了...   整个上午,他都有意无意地观察彦尤。见他一切如常,松了口气。   “我就说嘛...”白溪低头对自己说道。   没人注意,王小军早已将这位同志的反常收入眼底。午时,他邀着白溪一起去公司食堂吃饭。   也没多说什么,   接了个电话,白溪看他好像情绪很低落,多问了一句:“怎么了?”   “哎,没什么,女朋友和我提分手了。”   “你答应了?”   “还没,哎,不知道怎么说,毕竟两年了...”“怎么就突然提分手了?”“喜欢上别人了呗,还能有啥?”   要说王小军,其实是一个眉目挺清秀的人,白溪在公司也和他关系也不错。如今见他耷拉着脑袋焉焉地模样于心不忍,劝道:“可能一时放不下,过段时间就好了。晚上我女朋友那边叫我去唱k,一起去放松一下?”   “嗯。”王小军应下了,   下班后两人一起去找李萌。   今日女友穿了一件修身衣裤,白溪忍不住夸赞,“萌萌,好看。诺,这位是我同事王小军,你见过的的。”   李萌转头看向王小军,笑着打了声招呼。   两人跟着李萌走进KTV,王小军看着前面娇柔女人的背影,对着白溪挤眉弄眼,“好福气啊,白溪。”   “切,那是。”   王小军乐悠悠开口:“你怎么也不谦虚一下?”   “我本来就玉树临风美男子一个,找一个好看的很奇怪么?你长得也不赖,虽然比我差点,找个比前任好点的还成吧?”   见白溪如此不要脸,王小军使劲拍了一下他的后背,“得了吧,你这家伙是长得不赖,也没你吹得那么好!”   “嘿嘿...”白溪摸摸后脑勺不说话了。   走进包厢,震耳欲聋地音乐声迎面而来。白溪看了一眼在座的人,惊了一下。见李萌在点歌,他带着王小军走到赵瑶瑶旁边坐下。   “瑶瑶,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坐着的是个冰山美人,身材高挑,曲线迷人。王小军眼睛都看直了。白溪摇摇头无奈道:“王小军,哈喇子下来了...”   王小军狠狠地捏了白溪一爪子,   白溪疼的表情一皱,赵瑶瑶有些不悦地看着王小军。表情带着责怪,王小军扯过白溪悄悄在他耳边道:“这美人是你朋友吗?介绍给我可以吗?”   白溪笑笑,回答道:“我女朋友的闺蜜,看上了你可以自己追,但我帮不了你。”   “真不够义气!”王小军甩了他一个白眼。   其实不是白溪不帮忙,只是...   这赵瑶瑶曾经喜欢过他,为此还和李萌闹翻过。后来白溪和她说清楚后,她答应说放下,而且这女人骨子里傲的很,也不曾做过什么下作手段。当时喜欢上白溪就直接和李萌摊牌了。   白溪猜想女友是舍不得失去那么多年的闺蜜吧...   罢了,都过去两年了,   打心底来说,赵瑶瑶其实比李萌更合他的胃口,但选择了便不要因为合胃口这个理由当抛弃别人的借口。   时间飞转,   白溪因为喝了些啤酒,尿意袭来,他和李萌打了个招呼,向厕所走去。   解决了自身问题,走到镜前,准备洗手。   一个高挑漂亮的女人倚在洗手池望着他,   “瑶瑶?”   白溪心中一凛,望向赵瑶瑶不知如何作好。   漂亮的人也不说话,只是眼带闪烁,   叹了一口气,白溪楠楠道:“你这是...还没有真正放下吗?”   女人的眼睛略带氤氲,“两年,你未曾变。”   冷若冰霜的声音里带着残留的情动。   白溪心下一狠,“瑶瑶,我们,不可能。”   “我知道。”赵瑶瑶修长白皙的手指攥紧,“再过几天,我就要出国了...”   白溪心中复杂,语气放缓,“嗯,好好照顾自己。”   倚在洗手池边的人两行清泪下来,自有一番动人之处,却毫无博取怜惜的意思。好一会儿,赵瑶瑶才收敛了情绪,“明天,我请你吃饭吧,就当是迟来的,真正的告别。”   “嗯。”   白溪终是答应了下来,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包厢。因为神色如常,李萌未曾有疑心。很快便来到了第二日。   白溪收拾好东西下班,到达约定地点。   赵瑶瑶今天穿的很随意,只化了一个很淡的妆,长发用头绳略微绑起,奈何基因好。一条牛仔裤将修长笔直的腿勾勒起,   还是引了些许人瞩目。   白溪笑着赞叹,饭间和赵瑶瑶相谈甚欢。饭毕,结账,他和赵瑶瑶两人并排向饭店外走去。却碰到了两个意想不到的人。   彦尤和李萌。   他们似乎也刚吃晚饭,正准备回去,没想到四人碰了个正着。   四目相对,   气氛诡异,   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白溪想的是,为什么萌萌会和彦尤在一起。彦尤想的是,这次,我并不是故意为之。李萌想的是瑶瑶和白溪...   赵瑶瑶想的是,什么情况?李萌居然和别的男人勾搭在一起了?   剪不断,理还乱。但因为各自有各自的隐瞒。一时谁也没有开口。彦尤想了想,猜测李萌并未和白溪提那件事。开口道:“白溪,上次帮了李小姐一个小忙,她这次请我吃饭,只是为表谢意。”   哦?   这彦尤倒是奇了怪,不抓着机会让自己和李萌心生间隙,倒是解释起来?况且什么忙需要劳烦彦尤?   白溪这样想着,淡淡地接过话头,“她和我说起过,无碍。” 第12章 疙瘩   四人分开后,白溪自然和李萌走在一起。   一前一后走着,其实彼此都不想对方误会。   李萌本来想告知白溪爸爸那件事,但一想到白溪背着她和瑶瑶吃饭,心里堵了一口气。等着他解释。   白溪想和李萌说说赵瑶瑶已经彻底放下了,   这次是作告别,可李萌为什么隐瞒自己?他们之间又有什么不可说的?这让他有了一丝被欺瞒的背叛感,烦闷之际,连带看李萌也有些不顺眼了。   自是不欢而散,   闷闷不乐地回到家,黑暗中,白溪暂时放下了这件烦心事。   他的脑海浮现出彦尤前两日早晨的睡颜,   安静地令人心生怜惜,就像小时候零闭着眼躺在他怀里的样子。   零,   白溪的心脏传来清晰剧烈的痛。   你在天堂可好?   对不起呢,我现在有了女朋友,这算是背叛了你吗?可是你放心,我这辈子可以喜欢很多人,但心是仅仅给了你。   其实我觉得挺对不住萌萌的,我能给的了她一个家,却不能把心给她。如此,你可怪我少一点?   我知道你怪我,我也认了。我只希望你怪我少一点点,看在我深爱你的份上。祈求你怪我少一点点...   这样想着,   白溪睡着了。   一大早,白溪就被电话铃声吵醒了,原是彦尤打来的,临时通知他要去出差。   “只有你和我吗?”   白溪忽而想起自己那日偷亲他,语气中带了点紧张。   电话那头顿了顿,而后一个低沉地声音传来,“嗯,你和我。”   既然别人这样答了,白溪便硬着头皮起床穿衣。打包一两件换洗衣物,匆匆赶到公司,彦尤早已坐在车内等他。   “白兄,早啊!”   车内的人灿烂一笑,和他问了一个安。   “嗯,早。”白溪打开车门跨了进去。   彦尤踩了一脚油门,车平稳地在道路上驶着,“白溪,今日难得,穿的如此休闲,可是想着度假来的?”   白溪饶是脸皮有些厚,也经不住彦尤这样的敲打,支支吾吾道:“是呀,出差么,也算半个度假了...”   “说的有理,何况,”驾驶座上的回头瞧着他,“你这样穿,挺好看的。”   白溪的脸‘轰’地染上了红,   急忙打开窗,转过头去。   窗外的风拍打在车身上猎猎作响,白溪见彦尤已回过身专心驾车了。自己今早上是有些神经质,   穿什么不好,偏选了一件运动衫。还真当出差是放松?还好有换洗衣物,到了地方换下来便是了。   脸上的红褪了下去,摇上车窗,白溪便又是那个‘风流倜傥’的人了。   “我们是去哪里出差?”   先只知是临时出差,但白溪没有细问哪里,前面的人听他询问,莞尔,“这不重要,这趟差不棘手,我先带你去一个地方。”   “啊?做什么?”   “放松。”   “...”   白溪额头一道黑线,原来你本就把这趟差当度假,还敲打自己作什么?   赶了近半日车程,昏昏沉沉间,感觉到车门被打开了。   他撑开眼皮,对着外面的人道:“到了?”   “嗯。”   白溪起身出了车门。   望眼一片草地,其中生着各式各样的花。这片花草中央有一个农家小舍,彦尤竟是停在了这样一个地方?   白溪打趣,“彦尤,我们的眼光可真是大有相同。我从小就喜欢这样的地方。只是工作以来,很少有机会。”   “是吗?”彦尤望向前方,并没有看他。   迈开步子,微风徐来。两人的衣衫皆是轻轻跳动,一前一后,又显得很安静。   白溪呼出一口浊气,   眼皮微瞌,   一双手搭了上来,“小心,不要摔倒了。”   其实大男人么,哪有那么细的心思,轻扶这种动作,更多的是令女儿家触动。可这次,白溪却是被彦尤这个细微的动作牵扯了一下心。   继而他开口了,“以前,我也总对一个人做这样的动作。”   也许是错觉,白溪感觉到彦尤扶他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问道:“女朋友?”   “哈哈。”白溪立马朗声大笑,“开什么玩笑,女人好像挺在意这些的。但我却并没有心思这样做。”   “哦?白溪,瞧瞧,你说我对李萌是玩玩。你又能好到哪里去?”   “我可不是你,别给我背锅。”白溪如此道。   “那你说的那个人又是谁?”彦尤好以暇整地问道。   白溪沉默两秒,只说了朋友两字,便拉开彦尤的手自顾自向前走去。   身后,男人的神色不明。顿了一小会儿,跟了上去。   ...   ...   转悠了一阵子,两人回到车上。   彦尤继续驾驶,不多会儿,车便入了一座城、   “白溪。”   “嗯?”   “明天早八点去洽谈,下午,我们去玩玩?”   玩?   又不可能学女人逛街买衣服...   “去体育馆打球吧?你会打什么球?”白溪问道。   瞄了一眼问话的人,彦尤笑道:“都会。”   “...”   好吧,既然如此。白溪提议打网球。   两人很快到达体育馆,白溪因正好穿了一身运动服,便拿着网球拍坐在凳上等彦尤从换衣间出来。   下午时分,很多上班族都还在工作,网球场人很少。   白溪无聊地做起了热身运动,   一个高瘦的人影缓缓从前面的换衣间走出,白溪余光一瞟,暗自惊叹。   别看这彦尤平时里看起来瘦,穿上短袖短裤,紧实漂亮的肌肉却让人不由得多看了一眼、不再多想,   白溪起身走到球网一侧,等待彦尤热身。   几分钟后,对面的人停了下来,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白溪深呼一口去,侧身,右脚后跟提起,将球向上一抛,身体再次旋转,球被用力击了出去。   “啪!”   偌大的球场,网球撞击地面的声音额外清晰,这令得白溪不由得向彦尤看去,“怎么了?”   不接球是何故?   “没什么,方才出神了。我来发球吧。”彦尤从兜里取出一个网球。   一来二往,两人打的甚是激烈。   白溪打网球其实是个好手,高中就有接触网球的他,大学四年也是他们校网球社的顶梁柱。   不过彦尤实力不输,   两个小时下来,除了中途休息喝水,球局打的很白热化。说起来,这是切磋,但是都带有个人情感。   仿佛往日的那点小恩怨都在一来一往间被抛来抛去,然后消失不见。 第13章 影帝   好久,   他们大汗淋漓地坐在凳上,喝了几口水,白溪侧头,彦尤正仔细地擦拭着颈间的汗水,睫毛低垂,额,鼻尖,唇珠连成一线,   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汇集到下巴尖,不停滴落。因为手上的动作肩膀的肌肉被牵扯跳跃着,说不出的美感,   令得白溪眼挪不开,   ...   ...   忽而想到什么,   “他妈的,xxx”白溪低声痛骂自己,   彦尤注意力被吸引,转头看他,“你骂什么?”   “没。”绝对不可以。如此,就算零不抽自己,他自己都会抽死自己!!   “呵呵。白溪,你不会是被我帅到了?”“...”   白溪自是不会承认,   压下心中波澜,拍了一下彦尤的肩,“你没我帅。”   也不反驳,彦尤伸手在白溪的发上抓了一把,“你的三七分成没分了。”   “哦。”白溪眼珠向上一转,瞧到自己的刘海好像是耷拉下来了,将之拨弄到一边,强装镇定道:“彦尤,我觉得,如果你选择放弃萌萌,我们是能成为朋友的。”   “嗯。”   白溪听彦尤没有正面回答,斜倪了他一眼,“我感觉得到,你其实不算喜欢她。”   “可以这样说。”旁边的人打开一瓶矿泉水,咕噜噜地喝了几口,“她在我见过的女人里面,至多算中等。”   “...”   被彦尤的话引了去,白溪心道:回答的那么耿直,那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一双由于汗气而显得氤氲的眼向他瞧来,“你也并不爱她?不是吗?”   !!   被踩着了尾巴,又夹带着对零未消散的歉意,   心中有些生气,不客气地开口:“我早和你说过了,我对她责任大于爱,”“我知道。”   白溪还没说完,彦尤打断了他,   “你和她走不到最后的。”   “哦?你那么肯定?”白溪乐呵了。   “嗯。责任这东西地位是不低。比如父母对孩子的责任,老师对学生的责任。”   “你明明明白,为何还这样说?”   面前的人唇轻启,笑的略微轻佻,“一辈子的事,无非爱,责任,物质基础这三样。爱最重要,却离不开物质基础。责任在这时候就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白溪默默听他说,   “没有爱,过不下去的。就算过了,半途也会因为各色浅显的缘由分道扬镳。”   并没有说下去,   彦尤只是等着白溪消化完话里的意思。良久,他见身旁的人低下头,语气中带着痛楚,“我明白,但你错了。”   ?   忽而,白溪抬头,眼圈略显暗红,“我指的责任,不是你说的责任。”   彦尤有些讶异,歪头侧目。只见白溪抿了抿唇,似乎在思虑该不该继续说下去,   撩了一眼自己,白溪唇轻启,这才开口:“如你深爱的那个人死了,你发觉再也看不上别人,还能有什么办法呢?还是得继续生活,你得找一个人过日子,你给不了与你过日子的那个人爱,便只有给一份称为责任的东西。”   彦尤手中矿泉水掉到地上,惊了两人一跳。   “你没事吧?”   白溪捡起矿泉水瓶,关心道。   彦尤摇摇头,   脸上开出了一朵花,   这让白溪暗自不爽,心道:你这见他不如意就高兴的毛病能改么?   只道他不知彦尤心思,   虽然从那日白溪留恋的动作,还有中午提到朋友二字的态度可以看出,他没有忘。但彦尤也不能确定能从他口中听到这样的话。   那么久了,   他会和自己一样记得那么深吗?   此时从白溪口中听到深爱,并且再也看不上别人。旁人不知道白溪指的是谁,他还不清楚么?说不兴奋绝对不可能。   但彦尤不能表现出来。   佯装浮夸地说道:“白溪,没想到你如此情深!冲着这点,我交定你这个朋友了!我,”   “嗯?”   彦尤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此时此刻开始,我已放弃追求李萌。”   “...真的?你这就认输了?”白溪一脸不信,   彦尤飞给他一个媚眼,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何来认输?我现在越发觉得,李萌连你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你很浮夸。”白溪给可了他一个中肯的评价。   意料之外,彦尤没有说什么。因为他脑中还存有一个疑问,得到的资料中,赵瑶瑶和李萌好像是闺蜜,白溪怎么会和李萌闺蜜单独在一起?   被揍了个正着,白溪李萌因这个不欢而散自是让他满意。   他和李萌吃饭的缘由很简单,因着她有用,他又怕那些个中年人净说些感激的烦人话,   便想了说辞,小忙而已,李萌请他简单吃一顿即可。   还在想着,白溪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昨日李萌和你一起,真是因为你帮了什么忙?”   点头,彦尤反问,“那个女人是...?”   “哦,你说瑶瑶?”   嗯?瑶瑶?叫的那么亲密?彦尤心中甚为不舒服,但还是给了白溪一个‘是’的眼神。   “她以前喜欢过我,不过现在放下了。昨天是因为要去国外了,来和我告别。”   原来如此,   “那倒没什么。”彦尤喃喃道。   “嗯...其实听你那么一说,那日我心觉李萌对我有欺瞒,李萌又何尝不觉得我背着他和瑶瑶见面是隐瞒呢?”   “...”   就让他们这样一次又一次的和好?想都不要想!彦尤出声,“你和李萌分手吧。”   “??”白溪一头雾水,呆呆地,   这幅少有的可爱模样令得身旁的人心神一动,喉头不自觉...上下滑动...   起身,本来还有的一丝迟疑烟消云散,彦尤沙哑而决绝道:“你们在一起的时间不短,李萌也许因为是女生的缘故多些小脾气。可是你想过没有,你不爱她!这对她不公,说白了你是自私,你自以为自己对李萌好便足以弥补。要是她知道了真相如何!?这些你想过没有!?”   回头,   白溪痴痴地,   身魂两处,   仿佛已被这话打击的体无完肤,完全处于懵逼状态!!彦尤心生懊悔,   靠,   自己就是个王八蛋!jing虫上脑的二百五!   骂完自己彦尤急忙开口,“啧,白溪。我刚才话说的太重了。更何况,要你为了一个死去的人守一辈子也的确...确是不可能呀...”见白溪不搭理自己,彦尤有些慌乱,猛然抓住他的肩头,   “白溪...白溪...白溪...”   彦尤一声声地唤着,见面前的人终于有了反应,凑到他耳边柔声道:“你没错,真的没错。换作其他人,不会比你好。其实我这个人,呵,比你恶劣很多...极度自私又卑鄙...”   想到这里,彦尤眼皮低垂,语气不再柔和,仿佛带着对自己无尽的嘲讽,“小时候用可怜换取你的同情,长大了,用小把戏博取你的好感。还有什么人比我更自私呢?”   白溪本沉浸在苦味里,隐约听到有人在他耳边说了‘小时候用可怜换取你的同情,长大了,用小把戏博取你的好感。还有什么人比我更自私呢?’这样一句话,   蓦地回神,   瞳孔猛缩,一只手用力攥住彦尤的肩。   感觉到身边人的动作,彦尤从他耳边退了开来。给了白溪一个信我的眼神,慢慢拨开攥着自己肩头的手,彦尤蹲了下去。   抬头,一张引人注目的脸,眉眼弯弯,像毫无心机的孩子,笑里溢满纯粹的欢喜。   白溪听见他说,   “真是多年不见了,小白。”   作者有话要说:   彦家三口皆影帝。我要回忆杀了。还是一如既往短小想到就写...求收藏评论~   二卷:封尘启 第14章 回忆是水   天雾蒙蒙地,   看似就要下雨,但黑云久久不压下来,所以雨水便也没落下来。   一个看上去只有十岁左右,淡粉唇色的男孩正趴在窗口张望。他的眼睛长得灵动,此时却因为太过于无聊而显得有些无神。   一个熟悉地脚步身传来,   “妈!你什么时候才能放我出去啊~”男孩头也不回地大嚷。   “溪儿,这天都快要下雨了,你还想着要出去?寒假作业做完了吗?”身后的人声音中带着责怪。   “作业作业!才上小学你就念叨作业。要是上初中还不得把我逼死啊?”   “你又胡说八道,什么死不死的,快把饼干吃了去做作业!”   “不吃,我要出去玩。”   “挣点气好不好?你也不看我们家里的情况,由的着你堕落么?”袁玉走过来,想要把趴在窗台上的孩子扒下来。   “好好好,我的好妈妈!我知道了,你别再扒我了,我自己下来。”说着,小孩便要从凳子上下来。   “嘟——嘟——”道路上刺耳的喇叭声吸引了小孩的注意,他再次朝窗外望去,   一辆大货车朝正这边驶来,   车开近,最后这辆货车停在了他们隔壁楼。男孩看到了货车上满满当当地旧家具,开始兴奋地扯着身后的人大叫,“妈!妈!你看你看!隔壁来新邻居了!我要去和他们打招呼!”   袁玉看着迫不及待想要冲出去地儿子有些无奈,   “别人或许并不待见你,你那么热情干什么?更何况别人搬家呢,忙的东西一大堆,你去添什么乱、等别人搬好再去打招呼也不迟。”   “哦...”男孩一脸失落,眼睛不住往外瞟,   过了两分钟,   他看到一个穿着算得上朴素却容貌艳丽的女人,从大货车上走了下来。她先是看了看周围,向地上啐了两口,   这令得窗边的男孩狠狠皱眉,   这阿姨长得好看,可真没素质呀。   小孩子就是这样,   若是第一印象不好,就定在心中给这个人打上不好的记号。   因此,   他缩回脑袋,准备去吃饼干了。   就在这时,   车上再次走下一人,很是吸引住了他。   那是一个穿着破旧,看上去很瘦弱的男孩。看上去要比他小一些,给人的感觉营养不良。   “咦?”   男孩好奇心突起,   再次向那边打望,只见那瘦弱男孩前面的女人有些暴躁地回头,吼了几句。   瘦弱的人显得有些害怕,但还是点点头,紧跟到女人身后。   “啪!”   清脆地一声,吓得小小的白溪都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脸,   这女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为什么莫名其妙地甩那个男孩巴掌,他突然为那个人愤愤不平。   那女人是男孩的妈妈吗?后妈?   电视剧上都是那么演的,后妈净喜欢打小孩。   一双手从后面捂住小白溪的眼睛,“溪儿,别看了。这些东西...哎,怎么说呢?不是我们能管的。”   袁玉也是将这些收入眼中,   为这小孩悲哀,也有些无可奈何。毕竟是别人的家事...   小白溪挣扎着拿开了妈妈的手,忍不住继续往那男孩看去,   只见被甩了一巴掌的人并未有什么激烈地反应,嘴唇张合,声音很小,小白溪听不见,但能感觉得出来,   他似乎在道歉。   岂有此理,老巫婆!小白溪义愤填膺,抄着拳头挥舞,   对着空气打的起劲,   一双眼睛似有所感地朝他看来,   这令得小白溪呆愣了,   透着灰暗的天,他看到了一张略显脏污,却令人难忘的脸。尤其是那双黑透的眼眸,他记了好多年。   回过神,   窗外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搬家的工人急忙将遮雨的布盖到家具上,   男孩和女人不见了,看样子是进屋了。   妈妈将他抱了下去,将饼干端到他面前,   小白溪失魂落魄,在妈妈的注视下拿起一块饼干,塞进嘴里。   索然无味,   白溪暗暗告诉自己,他必须要和那个孩子成为朋友。   ...   ...   时间飞逝,这段日子里,白溪除了盯窗起劲,总是干什么都心不在焉。   眼看寒假就要过去了,他还是没能和那个男孩说上一句话。他明明只要能出门,就带着小伙伴在他家外嘻嘻哈哈打闹。   他明明就在家里,   却完全不出来瞧他一眼。   还有,男孩出门的时候,那老巫婆总是跟着干什么?他又不想去和老巫婆打交道,该怎么办?   白溪一只手托腮,一只手捏着笔盖不住敲自己的脑袋,敲着敲着,灵光一闪...有了!   ...   ...   卯足精神,白溪连续几日,盯窗盯得更紧,   “嘎吱...”   隔壁响起门被推开的声音,白溪见到那个心心念念的小人飞奔下楼。   看着前面一大一小人影,   他横冲直撞,道路上响起人们的抱怨声,“哎哟!谁家的小孩啊!我的胳膊!”“喂!小心车啊,孩子!别皮给车碰着了!”   白溪不管,   冲着那小人而去,   他旁边的女人听到人群抱怨好奇地回头,见白溪横冲直撞而来,急忙跳开,   “嗯...啊。”男孩闷哼一声,被撞到在地上。   白溪飞快地往他的手里塞了一张纸条,不顾他疑惑地眼神,迅速爬起往前跑。   身后响起一个尖锐地女声,“哎哟!那不是隔壁家的小孩吗?你跑那么快做什么!?差点把我撞到了,信不信我找你家长赔钱!”   ...   跑到前面路口,白溪气喘吁吁地躲到墙根后,脸涨得通红,心还在‘砰砰’直跳。他却是松了一口气般,   瘫了下来。   夜悄悄,   亦零忍受着昨日被虐打的痛,眼前浮现出今天的场景,他攥了攥拳头,手摊开。一排歪歪扭扭,被汗打湿的字出现在他面前。   借着月光,他辨认了好一会儿,才看清这纸条上面写的:我叫白溪,很想和你做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第15章 回忆是金   新的学期到来,一班里转来了一位新同学。据说好看的有点过分。就是瘦了点。   值得令人注意的是这位同学和霸王白关系匪浅。   为何白溪诨号霸王白?   敢和高年级的拼。   不管是哪个地方的小学,初中,高中。都存在一种制度,那便是高年级欺压低年级。白溪所在的学校也不例外。   一般情况下,高年级的看不惯某个低年级的,就喜欢仗着自己年龄大欺负两下子。可巧,白溪因为性格好,在他们年级人缘不错。在三年级的时候就被学校一个五年级的学生盯上了,有事没事总喜欢来找他茬。   这么说吧,小白溪年纪不大,其实胆子虎的很。   开始还能忍两下子,到了后来,他就忍不下去了。凭什么你就比我多吃两年饭就那么嚣张?   他仗着人缘好开始私底下号召,   “喂,张浩,你和隔壁班那个虎背熊腰的孙野关系是不是挺好的?”“刘齐,帮个忙呗?”“丽丽,隔壁班不是有个男的天天送你棒棒糖吗?”   一大帮人,   在白溪的带领下在,某个下午,放学路上。那五年级的学生被收拾的够呛。这可不得了!\   只见过低年级的被欺负,   哪有高年级被低年级收拾的?这事过后,某些个高年级开始打白溪的主意,也是号召了些人来堵小白溪。   呵呵?   打就打,谁怕谁?   本来只想压压白溪威风的几人碰了个硬骨头,一上来就发狠,碰了个头破血流。这下好了,高年级的被吓得屁滚尿流。   这家伙还逮着他们不放了。   妈妈袁玉见儿子这样可气炸了。闹到了校领导那里,几个高年级的家长本想着把赔医药费和营养费就得。   没想到白溪这孩子哭天喊地,说什么自己被打的那么惨,学校这是包庇坏人!怎么劝都没有。   无法,   校领导被闹得个头大,也不想这件事影响到学校声誉。便把领头学生开除,其他劝休反思。   牛了牛了!这下白溪成学校的名人了!   也落了个诨号:霸王白。   外号这事亦零从来没问过白溪,还是后来从白溪口中得知的,他记得进校的时候,白溪除了干什么都莫名有点威风,人缘好一点。   对自己殷勤了点,   和旁人没什么不同。   回到此时,开学的第二周,午饭时间。   “零~”白溪笑嘻嘻地端着自己的饭盒凑到他跟前。   一双灵动的眼睛似有光彩流转,   亦零只听他继续道:“我超级讨厌吃番茄炒蛋,刚从张浩碗里敲了一份回锅肉,番茄炒蛋你帮我吃了吧?看看,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比我小好几岁,没想到你这豆芽菜和我年岁相似~来,你不比我,可不能挑食~”   “...”   诸如此类的事情发生的不少,   比如亦零没钱买记事本,一直用一个破破烂烂的本子写东西。白溪悠悠地抱着一大叠搜罗来的半旧不新的本子堆到他面前,   “零,你说说现在的学生都好浪费啊。一个本子写了两页就不用了。简直是祖国的败类!”   张浩刚被敲诈一个本子,听着白溪这样说极为不满,又不敢直说,便在白溪身后幽幽道:“是哟...我们都是败类,我们整个学校的学生都是败类。就亦零是祖国的花朵,定会开得芬芳艳丽...”   “一边去,你本来就是个败类。你说你哪节课不打盹?你对的起你爸给你交的学费吗?”   “哼!”   听着两人的谈话,   心理早熟的亦零想了过来,不知怎的,一低下头,豆大的泪珠就啪嗒啪嗒流了下来,“白溪,你...”   “张浩!!!都是你!居然把亦零给弄哭了,你给我记着!我要把你打得你爹妈都不认识!”   还没说完,白溪一句狮吼打断了他,全班为之侧目,   不为所动,白溪只是慌慌张张地从包里找出两张纸,递给亦零。见他不接,他只好胡乱地将手凑上去给他拭泪,“别哭了,亦零。我帮你教训张浩好不好?”   “白溪!我...我自己可以的...”   虽说从小受尽委屈,亦零毕竟也是个男孩子。现在被另一个男孩当女孩对待,当是有些抗拒。   “唉?这有什么嘛,你妈就是个老巫婆,肯定没有为你擦过眼泪,你凑近点,你隔我那么远我不好擦呀。”   白溪不在意地说道,   亦零鬼使神差地将头凑过去,面前的人十分认真地动作着。他的脸虽然看起来很稚嫩,但认真而小小翼翼地样子就像个小大人。亦零眼眶一酸,   眼泪再次滑了出来,   “呀呀呀!怎么又哭了,我弄疼你了吗?”   其实亦零想问你为什么对我这般...好?   但看着白溪一脸自责的样子,他轻轻的笑了,然后摇摇头,“不,我只是高兴。你很好,又哪有一点弄疼我呢?”   “呼...那就好,那你别哭了,就要上课了,教老师看到了问起来很麻烦的。还有,以后除了我在,你都别在学校哭了。”   什么意思?   亦零微微侧头看着白溪,柔软的刘海跟着滑到了一边,   心窝子疼,白溪心道:亦零,你可真是...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这样子有多让我心神荡漾?   咦?   他这是,到底怎么了?   上课铃声响起,   白溪急忙解释,“要是你一个人在学校哭,老师肯定会把老巫婆叫来的。要是我在,你就说我把你弄哭就好了呀。”   亦零呆愣,   心似有许多小蚂蚁爬过,久久不息。   ...   ...   就这样过去了半年,亦零和白溪的关系越发好了起来,   亦零也不再像初见时那么瘦弱了,话也多了一点,不过,让白溪有一点起疑的是。为何亦零从来不穿短袖,都夏天了,他们班的学生们都光胳膊短裤,亦零还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还有,偶然,   亦零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当他搂他肩膀的的时候,还会发出‘嘶’地抽气声? 第16章 回忆是土   想到这里,白溪的眼前突兀现出老巫婆的脸,想到第一次见亦零,他被甩那一巴掌的样子。   一个可怕的念头油然而生,   脑海中不断闪现出一个场景,黑暗中,老巫婆长发披散,冷冷地看着亦零,然后伸出手掐住他的脖子,   “去死吧...”老巫婆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   ...   亦零只剩下一口气了...   老巫婆将他踢到墙角,再次拳脚相向。而后猛地提住亦零柔软的发,使劲往地上掼,“哈哈哈哈哈~”   她疯狂大笑,乐在其中。再伸出长长地指甲在亦零的身上使劲掐,扭。   浑身冷汗,明明是夏天,风的温度应令人燥热,白溪却如同掉进了冰窖。   死巫婆!你要是敢那么对亦零!我要你狗命!   白溪肝胆俱裂,一口血气冲了上来。第一次感到深重,十来岁的孩童,   从小到大,虽家境不算好,但父母疼爱,性子也强硬,可以说未曾体会到这些难过。   他是如此在乎亦零,   以至于一想到到他从小到大受不尽的苦,白溪眼眶红如血。   心真是痉挛到无法闭眼,此时此刻,隔壁的亦零是否正在被虐打?他不知道...   下床,爬到窗上坐着。隔着透明的玻璃,昏暗的路灯,附近老式的楼房显得有些破旧,发呆片刻,   “嘎吱!”一个胶袋被踩踏的声音引起了白溪的注意,   他先是给自己装了壮胆,然后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小小的人正穿着一件破旧的睡衣背对他蜷坐在地上,不知睡着了没有。   亦零!!   白溪觉得全身发软,   他撑着跳下窗,轻轻关上门,穿过楼下的黑暗,就着昏暗路灯,他停到了小人的身后。轻轻唤了句:“亦零?”   “谁!?”小人被吓了一跳,惊恐地向后看来,也让白溪看清楚了他睡衣领口和胳膊的虐痕,   深呼了一口气,白溪颤抖地开口,“别怕,是我。”   已看清来人,亦零似乎松了口气,   这令得白溪很是心疼,他这样子,绝对不像是一次两次睡屋外了...   “你妈就这样对你?”白溪有些激动。   那人不说话了,   不知该再说些什么。白溪直接将地上的人拉起,径直往他家走去。亦零挣扎着,“你要做什么?”   “带你去睡觉!”用的是命令语气。   感到亦零不再挣扎,   白溪放松了力道,“弄疼没有?”   “没有,你别管我...你…”   “你什么你?你很喜欢睡大街吗?”“可是你爸妈知道了怎么办...”   ...   ...   拿出家门钥匙,白溪打开门,低声道:“我不让他们知道就好了,况且知道了也没什么。只要和我爸爸妈妈说清楚你的情况,他们心疼你还来不及!”   “...”   蹑手蹑脚地回到自己屋子,白溪带着亦零往自己的床边走。   随意趟下去,亦零却不知所措地站着床边,“唉,别见外嘛。”小手一挥,白溪将床边的人拉到身边。   很柔软的手感,小人瘦瘦的,居然能将他圈起来!   这让白溪有了莫名的成就感,   他扯了扯亦零滑嫩的脸,又摸了摸他的脑袋,见怀里的人并不抗拒,他笑着说道:“亦零,你那妈妈怕是瞎的,你那么好看的一个人,要是我,捧在手心里还来不及呢。”   侧躺的人一双眼睛异常明亮,   白溪忽而想到了什么,“家里没有你可以涂的药,明天我去买。以后,要是你妈妈把你赶了出来,你就学猫叫。我听见,便下来接你了。”   ...   ...   “呜呜~”   亦零又哭了,这让白溪很是头疼,   自己都这样了,还会把心尖上的人惹哭。亦零简直就是瓷做的!看来自己以后得辛苦一点,将他捧在手心里,   要是摔到一次就自打十巴掌!   如是这样想,他低头为亦零拭泪,问他怎么了?   怀里的人抬头,也不哭了,一张精致的小脸带上了笑,这笑的很迷人。他说:“白溪,能遇见你,好幸运。”   ...   ...   第二天,亦零起得很早,像只小猫,他无声无息地踏出房间。关上房门的时候,他回头,从门缝里看了白溪熟睡的脸庞一眼,   然后回到自家门前。   等待妈妈开门。   来到教室的时候,白溪拿着一个小袋子和买来的早餐放到亦零的课桌上,见他拿着眼撩自己,白溪摸摸后脑勺。笑的有点...   傻乎乎...   丽丽走过来呵呵一笑,“霸王,你怎么不给我带份早餐?”   “这个...光凭你这长相,都不值一份早餐啊~”“滚!你也不看看你这副猪像~好意思?”   白溪哈哈一笑,“好意思啊,怎么不好意思,我长得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噗呲”亦零被他自恋的样子逗笑了,颇为赞同道:“小白长得很帅。”   小白?   白溪指了指自己,“零,这是你给我取的外号吗?”   点点头,   “好!从今以后,只能你叫我这个名字。其他人谁叫我整谁!”   “小白~小白~这不是狗的名字吗?”张浩作死的在后面喊着,全班哄堂大笑。白溪直接给了张浩一拳,   “哎哟!白溪,我要和我爸告你!”   “告啊~你去告~你要是告我就把你偷亲我们级花的事告诉你爸!”   “哎哟!哈哈哈哈!”班里笑声更甚,   张浩的脸涨成猪肝色,   暑往秋来,   白溪在十二岁那年,第一次梦遗了…梦遗的对象不是女生,而是亦零。他开始有些害怕,查阅资料后放下心来,书上说男孩子梦到与女生这样很正常,亦零虽然不是女的,可是一想到梦中迤逦,   亦零诱人的样子,   我不喜欢男生,只是所有女生都比不上亦零,白溪如此想道。   某一天,体育课上,亦零悄悄地将白溪拉到操场厕所,似有话对他说。   “怎么了?你妈最近又打你了?”白溪眉间顿生怒火,见亦零摇摇头,“我年纪大了,她可能也怕班主任起疑心,最近并未对我过于打骂。你瞧,我今天穿的短袖!”   他似乎觉得能穿短袖来上学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白溪看着他身上未褪去的浅色痕迹,没有多说什么。   “你拉我来这里,就和我说这个吗?”白溪笑问,   “不是…”亦零似乎有什么难以启口。白溪摸了摸他的脑袋,低低道:“说吧,这里就我们两个人。”   这句话其实有点暧昧,   亦零听后脸上似乎带了点羞赫,不敢直视白溪的眼睛,“小白,谢谢你一直那么照顾我,可是我没什么礼物可以送你。只有…只有…”   “嗯?”   “啾~”脸上被柔软地唇轻啄一下,   白溪全身僵硬了。   看着面前的人这个反应,亦零慌了,以为他不喜欢,忙道歉,“小白,对不起,对不起…你别要抛弃我…”   被带进一个不算强壮却温暖的怀抱,亦零头顶上传来一个熟悉地声音,“你不用道歉,零。我很喜欢,真的真的很喜欢。” 第17章 回忆是火   十二三岁的少年,   就这样开始尝试了第一次爱,   或许他们还不懂成年人所说的,爱的深沉意义。但是这并不妨碍两人相互深爱。白溪将与亦零相识的短短两年记了那么多年,   往后的日子,他都将这归于,是自己早早遇见了对的人,   他喜欢亦零,是恨不得把自己心窝子掏出来给他看的喜欢。与后来遇到的人最不同的是,白溪对亦零,   有着数不尽的耐心,和发自心底的不要求回报,   直到他年岁过了二十,亦零离开了十年。他还是将他喜欢吃火锅,喜欢黑色的衣服,洗澡要很长时间这些小习惯记在心底。   白溪曾经笑问亦零为何洗澡那么长时间,亦零答,妈妈在的时候,洗澡若是长了那么一点时间,便会被打骂,   他妈妈认为这是他是故意浪费水。   他又问,你为什么喜欢吃火锅,得到的答案是一个人太孤寂,热闹让他有一种心安的感觉。   白溪喜欢把亦零带到他们家附近的一片僻静的草地,   他和亦零说自己喜欢这样的地方,   “老了以后我们可以找个这样的地方混吃等死。”   “好。”精致的人长长睫毛被风带着轻颤,他乖乖地站在白溪的身边,拉着他衣服的一角,看起来温顺不已。   忍不住把小人拉过来一阵乱啃,   双手不自觉地伸进单薄的衣里,白溪感觉到他身体先是一僵,而后放松下来,触着温滑的肌肤,   白溪心都快要跳出来,   忽而,一个天可怜见,带着哀切讨好地声音自身下传来,“小白,你别这样...小心被人看到了...”   挠地心痒痒地,   停下手中地动作,他看见亦零眼中似有懵懂,也带有分明地意动。似有抗拒,也有一丝讨好。   唉...   自己才多大呀,   就栽的那么深,   罪过罪过,   他上辈子一定是个和尚,   积了太多德,这辈子才让他碰到亦零。他发誓,会像保护父母一样保护小人,至死不渝!   可,   誓言是誓言,是人意。终究比不过天灾,白溪深深地记得,在一个平静地夜晚,自己在梦中感到些许灼热和不安,然后被父母慌忙地叫醒,   没有解释,   他们直接将自己扯到怀里‘笃笃笃’往楼下跑,   一片火光映入眼底,一场大火,以势不可挡的力量湮灭了亦零的家。   “亦零!!妈妈!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亦零还在里面!”白溪疯狂地大叫,用平生都最大的力气推开妈妈,   “溪儿!你干什么!”爸爸将他牢牢桎梏在怀里,绑着他往后退去,   “爸爸!亦零在里面!你放我进去!”白溪疯了一样,张开嘴使劲咬爸爸,   白爸咬紧牙关,“别去!火势太大了,儿子,我知道你和亦零关系好。可你去了也是送死啊,火警来了就好,警察叔叔马上一定可以把亦零救出来的...一定可以,你放心。”   爸爸不停安慰他,   见儿子泪珠不断,却是安静下来了,终是放心。   他们其实已经知道,这种火势,无人可生存,更何况一个孩子。   ...   ...   第二天早晨,呆呆地看着被医生抬出两具担架,白布掩住尸体。自己真是没用,小白溪心死了。围观的人群还在说着惋惜,讨论着什么,   天灾害人,两条人命呐。   他就这样倒了下去。这十二三岁的人一病不起,父母辗转求医,终于捡回儿子的一条命。可只有男孩自己知道,   没治好的...治不好的...   此间为:心病。   ————   ————   彦尤记得和白溪在一起的时候很少会吵架,吵架的时候,他觉得很害怕。那时候被女人虐待,不可说没有阴影,   “我是个傻子,有娘生没爹养!”“我只会用装可怜博取你的同情!你要是烦了,走便是!”   这是他的惯常伎俩,自打被生下来的无数日子里,女人时常这样说骂他。   在那场大火之前,他都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别人的妈妈都对孩子那么好?自己的妈妈却不拿自己当人看?   一对气质非凡夫妇的到来,使他终于明白,   原来,   原来...   那根本不是我的妈妈啊...   不是我妈妈...   这牵涉到一个久远的往事,很早以前,家境优越的蒋霜看上了愣头青彦爸。不顾家里反对和彦岳领了结婚证。   为了向父母证明自己的眼光,蒋霜将自己多年的积蓄交到彦岳手上,与他一起打拼。后来,彦岳也不负蒋霜,   在a城中打拼出一片天地,   年轻有为,英俊的容貌。自是有无数女人巴巴凑上来,李星便是这一群女人里的一员,   奈何人家彦岳自持力惊人,   还深爱自己的妻子,   怎么样才能把他勾到手呢?无数女人都失败了,   李星,这个容貌艳丽的女人,不知使了什么手段,却是成功和彦岳上了床。刚刚怀孕,蒋霜知后大怒,痛打了一顿彦岳,却没有和丈夫离婚,而是将李星赶尽杀绝,   被逼的无地容身的李星带着滔天怨恨离开a城,几个月后,她发觉自己也怀孕了...   哈哈哈哈~   “蒋霜,你这个贱女人,没想到吧?这是上天可怜我,给了我这个机会...”李星没有急着去找彦岳要他负责,   而是静待时机,   掐准时间,一招偷梁换柱,带着两人的儿子远走高飞。自己的儿子享了身边这个小人本该有的荣华富贵。   这还不让李星解气,   看着越长大,越和蒋霜相似的亦零。李星开始虐待起了他。   如此那么多年过去了,让李星没想到的是,彦岳夫妇找到了她,   “你们!?”李星不可思议,吓得说不出话,   “啪!啪!啪!”无数个巴掌甩在李星脸上,“你这狠毒的女人,干的好!干的好呐!让我为你白养儿子那么多年,要不是看孩子长得和你越来越像,我是不是要让我孩子受苦一辈子!?你真的让我好找啊!我问候你祖宗十八代!xxxx!”   原本家教良好的蒋霜带着滔天恨意,什么难听的话都骂了出来。   她找了一群流浪汉将李星轮jian,   打通了公安局,又和丈夫托关系找了一个男童尸体,纵了一场火,让这个狠毒的女人葬身火海...   三卷:还是爱 第18章 这次换我来保护你   “呜呜呜~”   十年过去了,   这次先哭的却不是亦零了。   白溪掩面,呜咽声不止。他没有想到,亦零还会活着。更没有想到,自己心尖上的人原来一直就在他的眼前。   彦尤见白溪哭的无法自抑,心都跟着疼了起来。他起身将白溪托起,双手抱入怀里。白溪一惊,下意识想让他放开,   此时体育馆的人已多了许多,   很多人也早已注意到这两边,见高大帅气的男人抱着一个哭泣的男人很是好奇,却见男人扫了人群一眼,   眼神冰冷,   而后低头,眼神化作一滩水,低低说了句,“小白,我在呢。瞧,那些人见都以为是我把你弄哭了。”   别多事了,人家秀恩爱关你什么事?人们收回目光这样想,不必自找不快。   出了体育馆,   彦尤带着白溪找了一个酒店住下,他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眼中是又喜又怒又悔。   “亦零,你既然还活着,为什么不来找我呢?”既然找到了我,为何又不直接告诉我?一想到自己前些日子总讥讽心尖上的人。   白溪就很不是滋味。   彦尤似乎懂得白溪的想法,递给他一杯水,忍不住打趣道:“谁知道小白就抛下零耍了女朋友了呢?也不知道你这些年可曾忘记我?”   “我...”白溪心说以为你死了,而且你自己也变成这副样子,好意思说他?   眼前的人笑叹,   “开玩笑呢,当时被惊人的事实震到了。我妈带着我回了a城好一阵我才想起找你解释我没死。没想到你却不在了,我问邻居,他们只说你病了,也不知道你去了哪儿。”   “嗯。”   “你当是以为我死了吧?”彦尤有些无奈地,嗔怪地看着白溪。“比比,这些年我可是为了你守身如玉。”   “假的吧。”白溪嘟囔,有点心虚,   “真的。还有,我不在乎那些,没关系。”彦尤那双黑色的眼直视他,说的认真。   白溪呆着,   还是十年前的那两个小人,但身份似交换了。那时候,白溪护着亦零,什么事都包容。现在,亦零长大了,   能独当一面了,也开始包容起他。   白溪微笑,压抑那么多年的心事消散。夜里交谈一阵,还是白溪先提起了李萌。   “零,萌萌...我会和她说,你给我点时间。”   “明白。日子还长,我父母那里你不用担心。你父母那里,我也一定会征求他们的同意。不管多困难,我都不会让你一个人承受。”   说完,彦尤顿了顿,楠楠道:“小白,这次,换我来保护你。好吗?”   ...好。   ...   第二日,   两人将出差事务打理好,启程回a城。   车上,白溪坐的是副驾驶位,风打在脸上,他思考着如何与李萌开口,回忆了一下五年来的点滴,   有酸甜苦辣,   他有一点不舍与歉意。但与亦零相比,似乎不那么重要,毕竟自己年少用尽所有力气深爱的那个人就在他身边。   收敛情绪,白溪和彦尤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   回到a城,   白溪和李萌正式提出了分手,   “溪,为什么?那日...”李萌以为男友还在为自己和彦尤吃饭的事耿耿于怀,解释着。   白溪认认真真地听她说完,并没有开口打断的意思,待李萌说完,他平静地回答:“萌萌,提分手。只是因为我并不爱你。”   “可你明明说过...”李萌一震,记起白溪说过的话,心中很酸楚,   只听电话那头的人说,“是,萌萌。我喜欢你,真心实意地喜欢。喜欢你的善良,喜欢你的笑。可...我想携手入礼堂的人...”   “不是你。”   这三个字好像自言自语,但令得李萌意冷,她“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哭了好一阵儿,她和白溪约定见一面。   ...   ...   还是惹人爱怜的脸蛋,挂着脆弱地笑,“溪,这不是真的。我们只是像以前那样闹着玩,对吗?”   白溪摸了摸她的脑袋,沉重地开口:“萌萌,对不起。很抱歉耽误了你那么久,我是真的谢谢你几年来的陪伴。”   “啪!”   李萌蓦地打开白溪的手,语中带着冷意,“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白溪愕然,   沉默的气氛,   “萌萌,都是我的错。我内心其实一直很痛恨自己,以前总想着是为了对这份感情负责,其实只是不愿承认我的自私。我自私的认为对你好就可以让你幸福。可是一辈子的事,未来,我真的能一直这样下去吗?”   “我宁愿你骗着说爱我!”李萌动容地说道。   唉...   白溪在心里叹了口气,继续道:“说到底还是我自私,以前我还能欺骗你,欺骗自己。如今,不可能了。”   “是么...”李萌垂下头,很是难过。她也知道感情这事不能勉强,只是放不下...   相望,好一会儿,白溪起身,“恨我吧,萌萌,就当你遇见了一个渣男,掏心掏肺几年,喂了狗。”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彦尤正倚在外面的墙角看着,见他没精打采地道:“零,我是不是个渣男?”   没有答,   过了一会儿,林荫小道上,彦尤望着烙在地上的树叶剪影和前面与光交错的人影,跑上前...   小心翼翼地托起白溪的手,他轻声道:“小白,我们都很自私,那又有什么关系?每个人都很多多少少如此,只是多与少。知道么,李萌其实是一个通透的人,她终是会想通的。”   身边人似乎被他托手的动作和说的话弄的一顿,斜过头,而后郑重地点头。   两道人影渐行渐远,很多年前,也有两个小小人影这般过,他们爱过,失去过,再次相遇,其中一人没有认出另一人,   因此讥讽,因此动手...   许许多多地回忆,飘散在空中。该怎么评说?应道:   如此庆幸,还能遇见。   如此情深,爱未曾变。   ——over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撒花,有番外。 第19章 我是番外(后续)   1:   冬日,是一个易赖床的季节...   周某早晨,天微亮。   一张柔软的大床上,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从被窝钻出来,起身打了个哈欠,身旁的人被他细微的动作弄醒,   睡意朦胧地问,“还早,不多睡会儿?”   “嗯,我去做早饭。想吃点什么?”白溪背对着彦尤,迅速套了一件衣服在身上。   “随便。”仿佛是想逗逗床边的人,彦尤说完又开口,“啧啧啧,真是荣幸至极。小白,娘子~好贤惠~”   “...”   白溪俯视彦尤,翻了个白眼,“上次你装睡的事我还没和你算账,我想了想,还是小时候的你好啊...小小地,我恨不得拿来供着...长大了,真是越发歪了...”   床上的人投来哀怨地眼神,“白兄...再歪也是那个亦零,你‘用’都‘用’了,恕不退货...”   一口血气涌上心头,   白溪被他口中的‘用’字气了个半死,哼唧了一声,自顾自地出房做饭。   隔了几分钟,   彦尤穿好衣服走到客厅,   “小白,待会见了我爸妈不用紧张。他们,尤其是我妈,很喜欢你。”“嗯?”听彦尤这样说,   白溪端着早餐从厨房走来,   “你妈...我上次见她,感觉不是很好相处...她那次看起来好像不会很喜欢我吧?”   “噗呲”彦尤忍不住一笑,可是又不能告诉白溪自己干的好事,他倪了一眼白溪,“那是她不知道你是我媳妇,如今她知道了,巴不得把你揣回家我好搬回去。”   “...”   有道理,   白溪也顾不得彦尤占嘴上便宜,吃完饭随他回到彦爸彦妈家。   “‘儿媳妇’~溪儿~你终于肯和尤尤回家了~”   还没开口打招呼,蒋霜便箭步走来将白溪死死抱住!抱着的人差点被她勒死!   彦尤见白溪使劲给他使眼色,   莞尔一笑。   将蒋霜拉开,“妈,你这是干什么呢?热情也不是这样的吧?”   “你懂什么!我这是高兴!由衷而发的高兴!”不满地扫了儿子一样,蒋霜满眼堆笑地拉着白溪向自家沙发走去,   “溪儿,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尤尤的爸爸,彦岳,也就是你公公~”   “嗯...”   白溪有些难招架,难不成真叫公公婆婆?他在彦尤面前还要不要面子了!   “咳咳,”似也有些看不下去了,彦尤咳嗽两声,瞟了一眼白溪,“小白。你叫我爸妈伯父伯母就好。”   “伯父好!伯母好!”像是抓住救命稻草,白溪立马出声道。   “嗯...挺懂礼貌的,长得也顺眼。”一直没出声的彦爸开口评价,   弄得白溪怪不好意思...   零的爸爸妈妈,还真是好说话啊。   交谈了一会儿,白溪自若起来。   很快,菜被保姆上齐,蒋霜招呼着白溪坐他身边,将儿子和丈夫丢到一边,“溪儿,吃点这个菜,我家保姆做这个很在行的!”   “谢谢伯母。”   “还有这个!儿子!你手边那个,给溪儿夹两筷子!老岳...你...”   “不用了,伯母。太多了...”任是白溪再自若,也顶不住蒋霜还在往自己尖溜溜的碗里夹菜...   这和第一次见面,   还真是判若两人。   2:   彦尤早就不在白溪公司上班了,   “我当初就是为你去受些约束。”“哦?零,要不你回来我们公司上班吧。”白溪略有点妒忌彦尤的自由,   “不行。”彦尤把玩着手中的本子,   白溪倾身,   拨了拨他略有些凌乱的发道:“为什么?”   “影响办公。”   “啊?”白溪歪头,怎么又扯上办公了?   轻叹一口,彦尤放下手中的本子,将面前的人拉近,唇凑上一扫。   白溪正是一阵酥麻,一双温暖的手掌攀上他的后腰。好一番折腾,最后在放开自己的时候,彦尤撩了他一眼,笑得意味不明,   “你看,可不是影响办公么?”   3:   前不久,田晓丽打电话痛骂了白溪一顿。   “白溪!我都和你家长见过了,你突然反悔是什么意思!?你个铁石心肠,臭小子!我女儿和你那么这几年,你!!你你!”   “...”   “你个眼瞎的...有的是男人的等着给她挑!你别后悔!”   李萌似乎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告诉妈妈。所以她这时候打电话来,本来都有点忘却的白溪又被提醒了一道,   好在这道坎已经跨出,   白溪说了句,“当真不后悔”,掐断电话。   说起来,彦尤现在的和他相处的方式,和小时候真的不相同。他的性格变得收敛了,彦尤不像那时候的小亦零,各方面都周到了,很有点无赖的样子。   他们爱的到底是彼此的过去?还是现在?白溪扪心自问,   都有,   不管亦零变成什么样子,只要他还在。只要听着他叫一声小白,就能牵动白溪最深处地那抹柔情。   作者有话要说:   还没写见白溪父母,我放到最后写吧,在那章顺便写下再见李萌。下章我要放小亦零出来了。想起就更。一次性发完,先点完结。   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 ★★书本网论坛★★.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